国第一商贸的位置,更不能让愚人众们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北国银行被查封,这是终于要对璃月的至冬人动手了。在心里盘算了几家至冬人经营的商铺,一眼扫过同僚们的脸色,琢磨着要压到什么价码才能拿下来。
便是不开店,放着些琳琅字画让先生瞧着玩儿也是好的。
“看来凝光大人心里已经有了章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笑了笑“老朽都一把骨头了,也没几年好活,只想回去颐养天年,这事儿,老头子便不参与了。”
“您说笑了,璇玑玉衡以齐七政,帝君立下七星,自是要齐头并进才行。”凝光对这样的推诿不以为然,和至冬掰腕子是个苦差事,可是为了璃月,七星不能有任何一人怯阵后退。
“凝光大人说得对,您在天上这群玉阁里自是不怕,可半夜三更,”有人将手横在颈上,比划了个抹脖的动作“咱们怕是等第二天晌午才能光顾往生堂生意了。”
“您若是这么说,那倒不如把门一开,阖家送去北地,反倒挣个慧眼识英的美名。”我第一次发现,刻晴在斗嘴之事上,丝毫不输她的工作才能,此刻更是堵了对方一个大红脸。
“各位都在七星上坐了有些年头,”凝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金色护指倒映出桌上众生百像“定然知晓七星是为何而设立,各位的椅子又是因何坐稳的。”
“话都被您说完了,我们不一起掺合一把是不行了。”天璇端着茶杯:“按您的意思,”他指了指北边“拿是肯定要拿起来的,拿多高,您给个数。”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凝光笑笑,看了过来“能拿多少,也要看人愿意给多少。”
茶是好茶,今年新上的凤凰单从,可是喝茶人的心思,未必是好的。
“凝光大人这话错了,”我面上还是风轻云淡地笑“咱们没有手心向上的规矩。”
只有求人才手心向上,咱们要抢,要狠狠咬下至冬一口肉,只能是五指并拢,攥成拳头打出去。
——凝光在试探我的态度。
她若是想和至冬较劲,必须有掀桌子的力量和胆气,胆气是有了,却少了真正能让对方伤筋动骨的刀子。
按下喉头的痒意,继续摆着一副四平八稳波澜不惊的态势,想要分碗里的肉,总该拿同样的东西来换才行。
毕竟我们是商人,而商人——从来不吃亏。
从月海亭里出来已经是星河倒洒,天欲曙晞。抬头一望,得了,回笼觉是睡不成了,直接让船上的管事安排两条船,再叫上研究院里还没睡的人,带着水箱出海。
魔神是打回去了,可是那枚种子后续会造成什么影响,我得去观测观测。璃月港里多的是出海打鱼的人家,没必要不给人留活路。
今日是个好天气,红澄澄的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像是腌得熟透了流油的咸蛋黄,大早上的还没来得及吃早饭,现在看着这太阳,只觉得胃里冒汗。
早秋的时节,虾肥蟹美,煮了海鲜粥配咸鸭蛋,虾仁蟹肉和蛋黄在粥里头搅一搅,热乎乎地喝下去,连着胃带着心肝脾肺都妥帖了。如若一切顺利,回去还能赶上早饭的尾巴。
太阳照在海面上晃晃悠悠,被海浪推成一截儿一截儿的。水体采样器分别在八十米、一百六十米、三百米的深处各下一次。
另一条船走得更远些,绕过了半个云来海,将路过所有的活物都往船上捞了一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城门是保住了,可这池子鱼全糟蹋了。
鱼不像鱼,虾不像虾,还多了不少滑溜溜的像蛇一样的鳗鱼。
云来海是没有多少鳗鱼的,这玩意儿在稻妻挺多,璃月不太爱吃这个。如今一网下去,捞上来八成是鳗鱼。这玩意儿多了,就会和鱼群抢夺食物,搞不好来年汛期都会受到影响。
甲板上全是鳗鱼身上的粘液,又腥又臭,若是洗不干净,这船怕是不能要了。若不是稻妻正在锁国,我决计是要将这一船鳗鱼拉到那儿卖了,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