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雪姬信誓旦旦,狄翼承认他派出的人去过紫竹林。M.. “本帅的人回来禀报,他们到的时候小筑已经被毁,洛千重与其夫人惨死,本帅曾吩咐他们善待洛公子,所以他们不忍两位暴尸,才会将二人葬于林中。” “你胡言乱语!”雪姬双眼血红,五官狰狞恐怖。 她根本不相信狄翼说的话,她只相信自己调查过的事实! 亦或,她不敢相信…… 狄翼看向苏玄璟,“本帅既知你父亲是洛千重,多半猜到他是被谁所害,你若愿意听本帅解释,我们不妨换个地方,我愿意把当年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你们。” “玄璟,你别听他信口雌黄,他就是想骗你!”雪姬转身看向黑衣白衣,“你们给我杀了他!” 黑衣白衣正要上前,却被苏玄璟喝止,“除了这里,没有更好的地方可以保证别人看不到你这位大周狄公还活着。” “玄璟!”雪姬怒视苏玄璟。 苏玄璟转身,“小姨,我想听他解释。” 看到苏玄璟这样执着,雪姬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只恶狠狠瞪向狄翼,“除非你有证据,否则我决不放你活着下桑山!” 狄翼面不改色,先行一步走下石巅,“这里风大。” 苏玄璟转身欲跟时,看了眼被萧臣揽在怀里的温宛。 温宛仍然在震惊中没有缓过神。 苏玄璟若然真是洛千重的儿子,而他又一直将狄翼视作杀亲仇人,那是不是意味着……前世亦是? “宛宛。”萧臣低声轻唤。 温宛视线从苏玄璟的背影上收回,“哦。” 刚刚在悬崖 萧臣便扶着她,跟在雪姬后面,黑衣白衣则在最后…… 卯时初,宰相府里传来消息。 消息有两则,一是萧臣不见了。 第二条是苏玄璟没有如往常在这个时辰离开花间楼。 房间里,鹤杨氏看到这两条消息,觉得无关紧要,“萧臣保不齐在羽林营,至于苏玄璟,他这段时间不上早朝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他现在不还是嫌犯呢,许是皇上也不想见着他。” 鹤柄轩由着鹤杨氏给自己穿好官袍,扎紧腰带,眼睛一直瞄着桌上字条。 “老爷担心?” “如今老夫曝出苏玄璟的身世,又将桃芯跟纪郎中的死栽赃到他身上,叫萧臣救走了雪姬,让他以为雪姬是萧臣绑走的,你觉得这个时候,苏玄璟能睡得着?” 被鹤柄轩提醒,鹤杨氏也觉得奇怪,“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叫咱们的人直接闯进去掀开被子看看吧?” “只能盯死。”鹤柄轩目色微沉,“眼下这个节骨眼儿,总不能叫苏玄璟与萧臣偷偷在一起,万一他们之间有了什么交易,倒霉的可就是老夫。” 鹤杨氏点点头,“老爷说的极是。” “至于萧臣,继续找!” 鹤柄轩扯了扯衣角,“老夫先去上朝,剩下的事……” “剩下的事交给妾。”鹤杨氏知道怎么朝外发消息,这些年跟在鹤柄轩身边,她也算是嫁鸡随鸡,成了鹤柄轩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后宅,庭院。 鹤玉婉推开院门进来,便见秦致一袭白衣站在树下,望天发呆。 她走过去,与秦致站在一处,“有时候,我觉得公子与苏玄璟很像。” “一样无情无义?” 洁白蓬松的流云飘散在空中,如棉絮,大片大片。 时聚,时散。 “玄璟有情有义。”鹤玉婉朝秦致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