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3 / 4)

人,便几乎确认了她此行不会有生命危险。

皇帝若想杀人直接派人杀了便是,又何必专门让他身边的徐公公将人接到宫中再去杀。

可是思来想去,除了景砚南对小公主起了歹心,承安侯想不出别的缘由。

承安侯深深叹了口气,小公主明年才及笄,未到与人谈情说爱的年纪呢!

虽说未到及笄便定亲的女孩子并不在少数,可小公主心智比一般人要稚嫩些,又过于天真单纯,在承安侯眼中她就是个孩子。

别说她现在还未及笄,就算已经及笄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承安侯也不愿她被景砚南给看上啊!

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那伴暴君岂不是如伴阎罗王?

暴君残虐狠厉,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就小公主那样身娇体弱的,在他身边能活得过几个日夜?

承安侯不敢想,只觉得自己对不住唐棉下的父皇。

现在已经是晚上,皇宫宫门紧闭,便是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更何况他根本不知小公主被皇帝置于何处。

承安侯决定,明日一早便进宫面圣,向皇帝讨个说法,必得将人从宫中带回来。

而此时此刻,长明殿中,唐棉下这条睡虫已经趴在景砚南桌案上睡了一个下午,醒过来的时候额头上都被压出几条红红的褶子。

显着傻乎乎的。

她眼睛里满是迷茫,许是刚睡醒,又在极其熟悉的环境里,她一时之间竟以为是在自己还未死去的时候。

唐棉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像往日里重复过无数次的那样,问景砚南:“陛下,棉棉的霜花糕做好了么?”

“霜花糕?”

景砚南抬眼望她,猜测她定是做了什么不切实际的美梦。

醒着的时候,她可从未提起过什么霜花糕。

而唐棉下还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笃定地点了点头说:“是呀,霜花糕!”

每次陪他批阅完奏折,唐棉下醒来总是会见眼前摆一碟霜花糕。

后来有一回没有,她便像现在这样问他。

那时候的景砚南亦是像现在这般不为所动,只一脸平淡地看着她,而后伸手指指自己面颊。

唐棉下不明白,他便言简意赅地直白引诱她,“亲孤一下,便给你霜花糕吃。”

唐棉下红着脸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低低垂着,小嘴也撅起来,一脸不情愿。

仿佛亲他一下能要了她的命一般。

霜花糕甜甜的,又滑又嫩,清爽可口,是唐棉下最最喜爱的点心。

可若要上前亲暴君一口才能吃到,她宁愿忍着不吃。

景砚南不忍心瞧她不高兴的样子,可又喜欢她主动同自己亲近。

便妥协退了一步,若不亲他,便过来抱他一下也行。

唐棉下想,即便自己不抱他,也成日里被他抱着。

因此只是抱一抱他对于唐棉下来说轻而易举,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难事。

长此以往,他们二人之间便约定俗成一般,养成了这样一个小小习惯。

一个简单的抱抱,唐棉下便能换得一碟可口美味的霜花糕。

想到这个,唐棉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险些忘了,自己还未抱他呢!

毕竟景砚南这人向来斤斤计较,小气得很。怪不得他就坐在那里岿然不动,好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一般。

想通了其中关窍之后,唐棉下立即站起身来,绕过桌案走到景砚南身边。

景砚南皱了皱眉,看着她径自走过来,停在自己身侧。

正想问怎么了,便被一阵温香扑了满怀,两条细细软软的手臂环住了他脖颈。

他似乎是没想到会有人这样胆大,愣了一会儿的工夫,那两只手臂便已然收回,只有残存的余温提醒着他方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