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疼,哪里听得了这诅咒,将主持骂了回去,之后带了一批酒徒书生,去大闹了一场,不巧又拐走了三四个尼姑。”
我说,“那这尼姑庵的主持要做孤门将军了,就怕她见到徒弟们莺莺燕燕在红尘中流连忘返,自己那封存已久的凡心也炽热起来。”
我看向这位得宠的玉常在,除了在朝野的名声不好听,在这后宫之中,将她四面玲珑的待人之道可谓发挥地淋漓尽致,皇上宠爱,但凡有任何赏赐,从不自己留着,都分发出去,连我们看着也顺眼。
我看着她细细的眉眼,问,“你怎么长得好像一个人?”
玉常在捂嘴笑着说,“昨儿皇后也说。”
苏贵人问,“像谁?”
玉答应身边的含烟先开口,“说是像阮贵人。”
苏贵人甩下手中的猪肠说,“我觉得不像。鼻子眼睛都不像,只有眉毛都是细长的。”
玉答应说,“昨儿皇后的话是,怎么长了阮贵人那副灵巧刻薄的样子。”
苏贵人看着我,哼了声,“原来是在拐弯骂你。”
玉答应说,“然后昨晚我就把这话说给了皇上听,皇上说,那是皇后多年的嫉妒,要不是我那时候好奇,扯了下她的衣服,父皇看作是僭越之举,以婚嫁做赔罪。不然,她也配做皇后?”
苏贵人说,“所以你认为皇上宠爱你,也是因为你长得像阮贵人?”
玉答应点头说,“正是呢。”
我倒不高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正是此时,一位矮小的太监低着头,出现在翠箔轩门口,迈进门槛,春焰拦住他的路问,“你来找谁?”
太监还没开口,玉答应抬头看,“这不是皇上身边的钱公公吗?”
苏贵人和我对视一眼,这玉答应对庆阳殿比咱们还熟,这钱公公抬起头,十六岁年纪,走到我跟前,递上张纸条,却不说话。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写着,“前朝之事,阮府之冤,戌时三刻,南浦书斋。”
我收紧纸条,苏贵人凑上前要看,我说,“没什么。”
玉答应说,“想必是皇上有什么事找贵人吧。”
这纸条让我思虑良久,拉着春焰提前回了清平馆,我想早点去找康祺,一问究竟,如果是太后权力的诬陷,他为何不早日告诉我,让我在皇宫孤魂野鬼般活了两年。
喝了口茶,转念一想。也许这两年康祺都在寻找太后权倾朝野、吉网罗钳的证据,直到今日,才愿意揭晓这一谜底。
终于等到戌时二刻,我便独自向御花园方向走去。推门走进南浦书斋,里面仅在四角处点了几盏灯,这里奴才最少,因为从先皇起,读书时就喜被人打扰。看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以前康祺就喜欢在这里和我捉迷藏,却总是躲得高高的,自己看书,气得我想要把那书架都推倒。
这会儿人却不见,却听到一个厚重沧桑的声音,“阮贵人好福气。”
不是康祺,让我心头一紧,我随手拿起一只烛台指去声音的方向,问道,“你是谁?”
这个声音说,“我是皇上身边的老太监,名唤德福。”
他终于走到光下,穿着先朝的太监服饰。我打量他的脸,才想起来这位五十岁的老太监,从前跟在康祺母妃身边,后来派去照顾康祺,只是他有些妄自尊大,总爱偷懒,康祺不管,也不责备,只是放在府上,偶尔派些边角料的事。
我想起来了,“倒是好多年没见到您。”
“贵人想起来,就是老奴的福气。”
寒暄了几句,我问,“字条是你让小太监带给我的?”
德福点头说,“是我。”
“我还以为是皇上。”
德福说,“这都不重要,今日我找贵人,是想叙叙旧。”
我与他有什么旧。心中蹊跷,“所谓何事?”
他一脸慈祥,是老者常年的沉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