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订完亲,马不停蹄地来找灵韵的麻烦,还特意挑了灵韵落单的时候。
“听说江妹妹十六岁,怎么还没订亲?莫不是嫁不出去?”
拿个扇子遮着脸,瞧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说的话却无比恶毒。
“整个上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江尚书的独女嚣张跋扈,一言不合便差使仆人殴打他人。要知道上一个这么做的,可是连累的家中长辈丢了官职。”
她特意在‘尚书’两字点了重音,显然十分在意灵韵后来居上,家世与她相当,上下扫视灵韵两眼。
“就算有人要,你这副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婚礼当天。”
“呀,失言了,江妹妹你不会怪我吧,姐姐这都是在关心你。”
还未待灵韵反驳,赵瑜亮便跳了出来。
“温小姐此言差矣。江姑娘温婉卓越,传言有误,皆为中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江姑娘不论到哪,都是极受欢迎的。”
温曦被下了面子,怒瞪:“你又是何人?”
赵瑜亮手拿扇子双手抱拳,“在下英国公府赵瑜亮,温小姐说的话实在有失身份。”
温馨都要气疯了,她下意识认为灵韵正在议亲的对象是赵瑜亮。
与沪国公府不同,赵瑜亮是独子,早早就被立为世子,在上京中有着‘陌上人如玉’的美称。
现在家世比不过,连未婚夫也差一头。
有赵瑜亮护着,温曦自觉讨不到什么好处,恶狠狠的瞪了灵韵一眼,带着丫鬟甩袖离开。
别说是温曦误会,就是不远处的宋辞,也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虽然只见过灵韵几次,但宋辞观察入微,一眼看出灵韵对英国公世子赵瑜亮十分熟稔。
一男一女立在不远处,宛如才子佳人相会。
宋辞止步,定定的看了两秒,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