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倒彩立马传来。
灵韵听了心里一沉,推己及人,想到了她与婉婷。
听了两场戏,不仅没让心情更好,反倒有阴郁了些。
连丫鬟槐序都暗自纳闷自家小姐的心情如过雨云烟,说变就变,刚刚还好好的呢。
回到家有好消息传来,灵韵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江父以刑部侍郎暂领礼部尚书一职,原礼部尚书谢婉婷的父亲温尚书,被陛下钦点,任命为参知政事,位同副相。
一切早了足足两年,未来变还是未变?
说是灵韵自我欺骗也好,今日戏园子所见并没有让灵韵改变要当三皇子妃的决心。
她对婉婷有愧,以后定会好好弥补。
朝堂上的大事,自然影响不了姑娘们的交际。
这段时间上京十分热闹,时不时就传出谁家姑娘和哪家公子订了亲。
囿于环境,灵韵一直以为这件事离她很远。
直到林烟说起她的婚事,当时灵韵四人加上兴彤五个姑娘聚在一起喝茶。
林烟议亲之事早就尘埃落定,对方并非京城人氏,乃是林父手下勇士,与林烟从未见过。
这就要说一下林父的事情了。
林父当朝四品将军,驻兵在西南,专门写了信来京城,将林烟许配了出去。
“是我父亲手下小将,听父亲说其英勇果敢,在羌族来犯时,杀人无数,立下大功。”
谢婉婷不赞同的摇摇头:“这,你还未与他见过,那小将什么情况也不知就你许配出去了?”
这哪里是为女儿寻夫婿,分明是将林烟当作奖赏,送了出去。
不只婉婷一人觉得不合适,就是灵韵一个土生土长的封建女子都不赞同。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行差踏错,一辈子就完了,如她前世嫁错了人,险些将江府给毁了。
“伯母也答应了?”
林烟苦笑,这事怎么会允许母亲插手,她不得不嫁。
林父林母分居多年,有多少感情先不提,就她所知,林父在西南另有妻儿,无名分却行正妻之事,甚至膝下已有一个男儿。
她与母亲在京为质,怎能让将家产让给旁人。
这些隐私腌臜事情如何说的出口。
林烟坐在桌子,为姐妹们解释:“我天天舞刀弄枪,真给我整一个文弱书生来,我还看不惯呢。”
“你们放心,那小将叫李启,不日就要回京向陛下述职,到时候请你们好替我把把关。”
林烟笑盈盈的,好似对这婚事十分向往。
“据说人不错,只是成婚后,我可能要随夫出京,咱们姐们再难相见了。”
这话说的几人有些伤感。
兴贞见冷了场子,连忙道:“这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只要咱们都好好的,总是遍布大江南北,不复相见,我也是愿意的。”
眼睛不经意扫过灵韵。
灵韵根本没注意,她看着林烟强作欢笑,反而想起和林烟背景相似的宋辞。
宋辞之父乃是淮海郡王,封地在以徐州为中心的淮河以北及海州,此时带兵驻守辽东。
封地与领地一南一北,除大儿子外,全家居于上京,半是看管半是照顾。
但宋辞与林烟的处境完全不同。
灵韵细细回想前世发生的事情,林烟身为女官,家事也流传甚广,总是灵韵并未刻意打听,也有无数人将话传到灵韵耳朵里。
她记着林烟前世家庭和睦幸福美满,想到这松了一口气。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纵是再不舍,五人的茶会也有结束的时候。
在学堂门口遇上了温曦,她和丫鬟站在一边,好似在等着谁。
看见灵韵,娉娉袅袅走过来。
“呦,让我瞧瞧,这不是咱们新尚书的女儿吗?”
温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