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悯芙立在一旁,强笑道:“许是近日风大,风沙迷了眼。”
嬴伋也不戳破她,不咸不淡“嗯”了一声,轻飘飘扫了余恩一眼。
余恩会意,当即招呼众人出了寝殿,他自己则站在门口把风。
江悯芙眼睁睁看着寝殿最后只剩下她和嬴伋,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陛下,您这是……”
嬴伋放下茶杯,注视着一脸紧张的江悯芙,淡淡道:“坐下说。”
纵然心里十分不安,但江悯芙依旧不敢违逆嬴伋,乖乖坐下,垂下眸子不敢看他。
“不要紧张,朕今日来是要与你详谈昭煦一事。”嬴伋放缓语气说道。
江悯芙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不顾疼痛睁的大大的直视嬴伋。
要换以前她肯定不敢这么做,就算是妃嫔,与皇帝有肌肤之亲,也要懂得尊卑,这种肆无忌惮的眼神对嬴伋来讲无疑是种冒犯。
但其实这是种下意识的反应,她太紧张昭煦了,所以一听到他的消息一时忘了尊卑礼仪。
慈母之心,也算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