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 love?(3 / 3)

“不是的,不是的。”

江端鹤立刻便慌了神,他将却倾拥得更紧了些。

——仿佛唯有如此,才得以强调她在他心中的必要和无可替代。

却倾也不像是要应答他,反而自己偏过身去,面色悲戚,近乎是悲叹:

“江端鹤,这日子过得,真是好无趣啊。”

“不会的,却倾,我们马上便会搬去更大的宅府,我会让许许多多的仆人侍候你,哪个都比她臧禁知好,你也不必再独守空门。”

“更大的宅府?”

却倾忽然发出几声凄冷的笑。

——再是大些的宅邸,拥拥簇簇了再多人,在她心底,也是空荡荡的。

“你拿我当什么呢,江端鹤?”

却倾发问道,虽是质问江端鹤,却更像是扪心自问。

——还有臧禁知,她又拿自己当什么呢?

“一个养宠,一只簪子,亦或是那些酒,换了间宅府,便要浑都弃去了。”

江端鹤怔住了。

是啊,他拿她当什么呢?

她呢,她又拿他当什么?

寂静许久,在却倾发出下一声冷笑前,江端鹤开了口:

“我不知道怎么说。”

——他不知道用人类的语言该如何讲述。

许是失望到了极处,却倾哭不出,只能干笑几声。

迷糊间,她只想着曾做过的那些梦。

夜夜都仿若真实发生,晨起时,却是虚幻如泡影。

——连一点沫星子都再难触碰到。

梦中的一切都太过于真切,以至于她很难认真思索自己同江端鹤之间的情感。

——她也不愿多想,总以为人生若梦,囫囵吞枣地过去也便罢了。

可眼下呢……

江端鹤咽了口唾沫,复又说道:

“却倾,你还记得先时,臧禁知将你送进宫里的事么?”

却倾望向他。

像是有所回应,又仿佛什么也不曾表达。

“是陛下,他想将你,占为己有。”

江端鹤佯作艰难开口的样子。

却倾闻言,猝然睁大了双目。

酒能糊涂人的精神,却不会将心智也蒙去。

“我实在害怕,便向陛下求娶你,对不起,我不曾……”

却倾紧紧颦眉,终于脱开他的怀抱,倚身于包围着的蛇身上,问道:

“你竟做了这样的事?”

声音冰冷刺骨,似是骤然间便退散了酒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