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昧的光线从漏着雨的破烂屋檐蹿进来,海婴明白了四人的意图,拼命挣扎呼救。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家里还有老人,还有父母,求求你们”,她带着哭腔,身体抖作一团,在他们肆意凌虐的手下求得上气不接下气。
“放心”,其中那个身材最瘦小,病癯不足似的男人先欺压上来,诱哄她说,“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轻着点的。”
海婴此刻已被泪水和月光模糊了双眼,她避开男人的脸,绝望地往斜上方看去,直到那滴泪离开睫毛的束缚就此落下来,赵厉霆的脸,正淡漠着直视这一幕。
从两人几分钟前的第一次照面开始,她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四个人里,他话最少,疏疏落落地走在他们身后,高出所有人一头,也全然没有和他们一样,向她讨一碗粥喝的意思。她有些意外,想这人怎么看都不穷,却有些痞厉和疏淡。这种气质让她好奇,穿过小路的时候,尽管她人走在前面,意识却全然聚在身后他的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
但她甚至还来不及偷看他两眼就被人摁倒,两人电光火石间以这般屈辱的姿势遥遥相对。他倚在小卖部的木梁上,回头掸了掸肩膀上被雨落到的地方,才把双手抱在胸前,淡漠地朝地下看。
“我求求你,求求你”,海婴的衣服此刻几乎被扯成几片破布,她却顾及不得,执着地望向他,这几句话,像是对他一个人的求救。
赵厉霆看出了这层意思,荡着步子走过来,用手挡开伏在海婴身上的男人,蹲下来看她,沉稳地说道:“睡一下吧,睡着了就不怕了。”
海婴看他蹲下,才恢复了半刻的希望又被这句话搅得像浑水一样,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他哐的一掌打在脖颈上,就此晕过去。
但物理攻击毕竟不是麻药,qiang jian犯也不会像医生那般耐心。在半晕的几秒,海婴已然清楚地感受到身体的律动和外物的入侵,她只能尽力逼迫自己彻底晕过去,去想象,现在侵犯自己的身体不是别人,而是刚刚打晕自己的人。
如果是这样,她只会觉得痛苦,而不会感到羞辱。那一刻,她把他打晕自己的恩情放得那样的大,因为这有这样才能继续活下去。
再醒来时,其他三人已经不知所踪。海婴仍旧躺在地上,微微偏头就能看见自己被撕成几瓣的毛衣扭扭松松地放在身侧。
她盖着他的外套,而他就坐在身旁的台阶上抽着烟。
雨已经停了,灯也灭了几盏,赵厉霆双脚踏在雨水里,感觉到身侧的女孩醒来,看了她两眼,一言不发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