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放在不远处,权当吸引蚊虫的靶子了。
萧梦得整个人都缩在江清寒宽大的外袍里,只露出一张小脸,这让她从身丟心都生出安全和温暖的感觉来。
她懵懂的望着黑暗深处,也不说话,只放空思维,心里一片空白。
江清寒也不多嘴,就只默默的陪着。
反倒是萧梦得沉寂了一会儿,悠悠开口:“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你说哪一桩?”
萧梦得语塞,恨不能朝他翻个大大的白眼。
也是,今天发生这么多事,和离,以及他昭然若揭的心意,足以颠覆和改变她的生活轨迹,反倒和萧梦成的吵嘴,成了最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苦笑了一声,道:“我不是有意苛待梦成……”
“嗯。”
“我就是忍不住委屈。”
“正常,他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哪怕他做得完美无缺,于你来说也远远不够。”
“对。”
就是这种感觉,她的心是空的,仿佛早就因绝望和痛苦而碎裂成沙。
可人的本能仍旧是逐爱而生,就像植物需要水和阳光一般自然。
可她要的爱太多太多,怎么也填不满,别说萧梦成就是个普通人,能力本就有限,永远也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所以注定萧梦得会因为得到不足够的爱而越发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