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夏挑眉。
“你现在才发现,不觉得有点晚吗?当然,你可以选择退出,或者反抗,看看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会推进,还是阻止。”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无数个存在的可能性。你们的选择很多,但怎么走,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又是谁给予的?”,汪夏不紧不慢地说着,“我们不会挽留你,因为所有人都在轨上,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是你的一生,你逃不掉。你的妹妹,梁湾也是一样,但她会非常安全,这是主人对你的承诺。
如果你继续待下去,你会接替汪尚的位置,继续之后的一切。我们,要回去了。现在起,我的主人,需要休息。
而此后的一切,你只需要看着,那些,它们会来。”
“看样子,你们是不打算停手?”
“停手,会死更多人。你们这里,谁的命不是命?”
.....
戈壁处,某一基地腹地,所有工程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几人走上铁网,立正站好。
“千零五六,千零三四期□□,汪岑,汪富博前来报到。”
对方转头,高大挺拔的身影,眉宇间冷峻淡漠的沉寂,凌厉幽寒。
看了看手里的文件,汪尚再次将视线投向一边。
机床之上,所有机械正在工作。
巨大的防弹玻璃之下,静置残缺的青铜石块,缓缓展开。
一具干枯怪尸,运入其中。
缩温箱锁展,几人仔细取出里面的东西,开始操作。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候后,颅顶缝合。
尸身眼亮的瞬间,一张面具,缓缓覆落。
旁侧,一具焦炭,如挺立的标本一般,仰卧在房间角落,而另一侧,一个熟悉的影子,此时正仰坐在固定的铁椅上,无人理会。
深红血线,顺着他的后脖颈滴落在地,延展而去。
沈朝彪,始终盯着头顶灰暗的顶板,瞳孔发散,异常平静。
解连环惊醒,入目处,已不再是之前满目的的黑暗与浓稠。
那是一片沉静古色。
淡雅的木香,混着花窗外湿润的空气,沁入心脾。
他顿了顿,半晌没有回神。
脑海中混乱的记忆,根本想不起那场骚乱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得救了。
当时,已经是自己醒后的第二个月。
那片军事禁地,居然也有人敢来。
里面,好像还有自己熟悉的人。
黑瞎子,贰京,还有,那个小哥....他们找到了自己,可是,这又是什么地方?这可不像是吴家。
“醒了?”
忽然,房间的一角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对方缓慢的语调,平静温润,似有一种益神静心的感觉,非常柔和,稳重。
“你如果再不醒,我只能采取别的办法。”
解连环站起身。说话的人,是一个和吴二白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
对方一直坐在正中的一张罗汉床上,喝着茶,看着手里的现代文件。
旁侧,斜靠的木台之上,一只类似金渐层的猫立蹲在那儿,一双青绿的眼睛目光如炬,听到一边的动静,转头,慢慢晃动着尾巴。
对方抬眼看他,解连环几乎是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难怪吴二白他们,最后没找到自己。
(尸狗吊主事人,汪氏国内名义股东会成员,邱栾)
“欢迎回来。”
“何代表,何代表辛苦啊,这次我们这些民营企业协商会,要不是您亲自出面帮忙,很多项目和上级申请资金,我们也拿不下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