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来了。”
胡妈妈一听此话,忙应声称是,自回身去吩咐店中小厮去了。
正在几人等候之时,中央花帘却骤然翩翩展开。
“呦,周大爷,您瞧,那是什么?”
周三金此时正想着那名舞姿独特的爱玉,没兴趣多看旁人,便没好气道:
“都是俗物,有什么可看的。”
重重纱帘掩映之下,却又一女子身附长绫之上,飞舞而来。
她一登场,众人间马上便掌声雷动。
正在周三金还苦闷之时,那女子已开始围绕场地,回环绕圈,直荡到周三金跟前。
周三金瞧望她,眉眼娇俏,舞姿动人,一时竟失了神,伸出手想抓住她。
可那女子下一瞬便飞离原处,复又荡向远地。
周三金急得扶栏相望,可她笑靥嫣然,与他而言却是转瞬即逝。
“哟,瞧把我们周兄弟给急得。”
周三金也顾不得旁人的玩笑话了,忙向着小厮问道:
“那个姑娘,名唤什么?”
小厮被他十足吓了一跳,小声答道:
“周大爷,那位便是您要寻的爱玉姑娘啊。”
“那个就是爱玉?”
周三金眼眸复又落回舞台上的爱玉。
她已落在台面上,举手投足都颇具力道,可起舞落地,都是轻飘飘着,仿佛一尾娇艳的鸟雀羽毛。
且看她抬腿,在空中飞旋转动,复又悄然落地,大开大合,面上情绪更是充沛饱满。
这一切,都使周三金心驰神往,一时不肯移开视线。
待到此舞毕了,周三金才反应过来,忙拍打起一双手,眼睛依旧直得发愣。
一众兄弟中,自然有明白人,忙向小厮道:
“爱玉姑娘舞也跳完了,还不请上来,给我们周大爷,好好看看?”
小厮也知道自己的本分,忙点头哈腰着跑下了楼。
待到爱玉一双娇俏眉眼,真在自己跟前顾盼流转之时,周三金还张着嘴不说话,只以为是美梦成真,仙女下到凡间。
爱玉身姿纤细,行礼时也是娉婷。
“爱玉参见大爷。”
从她身姿看来,淑椒这段时日的研习,算是卓有成效。
“嗳,嗳,姑娘断断用不上‘参见’这样的词。”
周三金大抵真是痴了,竟伸手去扶爱玉姑娘的手。
爱玉本能将手收回身前,眼波迷离,自他面上涤荡而过,复又深深垂下,她唇上勾描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声色轻柔低微。
“大爷,使不得。”
旁边有几日发出嘲弄声响,但周三金也并没在意,他只领着爱玉姑娘回席,面上满是痴楞的傻笑。
“姑娘是新来的?我倒从不曾见过。”
坐下后,周三金方向着爱玉问道。
那爱玉仿佛还是有几分局促之态,起身向他福一福身,答道:
“从前是奴家无有缘分见到大爷,如今来了这赋怡园,那才算是落叶,有了归根处。”
周三金一见她这样,整个胸腔都要酥软了去,他匆匆给爱玉斟了一杯酒,道:
“爱玉姑娘,不必拘谨,这便是你们这儿顶好的酒,来与我一同饮用吧。”
“回大爷,奴家还不曾饮过酒,也不知道喝得,惯是不惯呐?”
说着,爱玉低低笑了起来。
而此刻被人唤□□玉的淑椒,真是恶心得紧。
她怎么可能不会喝酒,说是千杯不倒,还算是少的呢。
没办法,她劝自己,要想复仇,做到这份上,还远远不够。
那周三金闻说她不会饮酒,笑得便更欢了。
他自然不知晓眼前人比自己喝得还多些,只以为她几杯便醉,随后全然任由他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