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淑椒这里可还有净存的一份,净存为着她连自己都不顾了,净存可是……
“我看谁敢打她!”
金淑椒飞身蹿出,一只长棍凌厉如剑,轻巧若风,翩然扫过男人的笔尖。
“啊——鬼,是那只鬼!”
男人吓得跌坐在地,连滚带爬似地躲到一边去了,连手上的灯笼也攥不住,很快砸落在地,灯火在晃动中明灭。
淑椒垂眸,目光落在手执的那只木棍上。
净存,对不住了,容我最后自私一次,你若是知道我仍旧是如此任性的一个人,不知道会否后悔当初的英勇。
净存,我金淑椒向你保证,自己再不会拿这条命去赌。
不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至少……
“你还好么,没伤着吧。”
淑椒俯下身,对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子问道。
落在地面的灯笼光芒稀微,几抹残光似是洒在水中的墨,缓缓晕开。
灯火忽明忽暗,金淑椒看不清她的脸,只得看出大致的身形。
“我再没有什么的,早已经习惯,真是多谢你了,还为我解围。”那女子先是深深垂下头,牵起两颊边散乱的发丝,略略整饰了一番,才抬起头,勉强挤出一分微笑。
那一瞬,无论是隔了多少年,多少世,淑椒也断然不会忘却。
二人皆是怔愣的神色,许许多多回忆喷涌上心头。
“豆沙,是你么?”
“弄……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