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去大半,她迟疑着开口问道:“燕将军,您这是?”
燕山行一愣,转过眼答道:“我请了郎中来,从前在军营里的陈大夫,虽比不得宫里的,但应急一晚,许也是足够的。”
净存是才反应过来,忙退后,道:“多谢燕将军,麻烦您了。”
心里却在嘀咕着,淑椒现在神志不清,不要胡诌些什么才好。
燕山行在门口等候,一步不曾靠近,不过能听闻其中的响动。
陈大夫果真是圣手,切过脉,探过气息,便已明晓,从随身带的匣子里取出纸和笔。
他飞速写下药方,递给净存,嘱咐道:“姑娘,你派人按这方子抓药便是。只是公主身子仿佛有些虚不受补,还得好好调理才是。”
“多谢大夫。”净存略低头道。
陈大夫一到门口,便有丫头放赏钱,这是宫里头带出来的规矩。
不过他知道这钱不能乱收,正预备着推脱的说辞。
“淑椒不要结婚,不要嫁给他……”淑椒突然念道。
净存吓得忙向门口走去,想关上门,心底不住埋怨着丫鬟没事去发什么赏钱。
主子的门也不知道关,见得燕山行正在门口,才知道丫鬟原是关不得这门的。
于是净存只好又怪起淑椒,平白说这些做什么。
“淑椒不要嫁,不要嫁给他。”
这回倒是更清晰了,净存一见燕山行的面色,也知道门原是不必关上的。
众人一时都不敢发出声响,四周顿时沉寂下来。
还是燕山行先向前几步,替净存关上了门,自关门的响动过后,净存也不曾再听见什么别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