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阮鹤颜,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她的意思十分明确。
阮鹤颜却不吃这套,直说道:“是啊,究竟是谁呢,莹莹你与淑池情同手足,可一定要好好找,找出真凶定要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去讨个说法。”
阮莹莹见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冷哼一声,扭过头。
阮鹤颜看向阮老爷,直奔主题:“阿爹,太子还说了什么?”
“你自己写信去问吧。”阮老爷疲惫至极,那时与太子交谈时,恰好李澥也来了,一听与太子婚约的女子要换人便来了兴致,二话不说坐到椅子上,场面极为尴尬。
“老爷,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瞧瞧我可怜的池儿,哭的梨花带雨的,我心都碎了。”叶氏还妄想刁难刁难阮鹤颜。
“我昨夜找你们母女俩商谈的时候,不也兴奋至极直答应嘛?”
“可我们当时可不知道,竟有人不怀好意散播池儿的谣言。”
正当阮老爷还要说什么时,阮鹤颜出声说:“行了,既然如此,那我亲自写信为太子解释吧。这婚,淑池必须成。”
阮淑池愣住,哭声都停了下来,怎从姐姐口中听出了一丝……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