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白玉扇就朝人的脑袋砸去。
谁知,张德胜手腕瞬间被他攥住,整个人直接被甩在地面上。
下楼的阮鹤颜见这一幕,俏目微动,凤眸闪过几丝异色,随即大步走向这位书生跟前,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心里直感叹这真是帝王相!这次卜卦并没算错!
小厮连忙将张德胜拉起,后者指着段书行不断辱骂,而阮鹤颜目不转睛地看着段书行,她眼中有金光流转,过了半响,才恋恋不舍地回头,脸色沉重地对张德胜说道:“这位公子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你又是谁?”张德胜见是名瞎子,心生不屑,“哟,你这瞎子莫不是‘看’不下去,出手相助来了?”
被阮鹤颜护在身后的段书行也是眉头一皱。
阮鹤鹤颜不语,那双眼似乎看到了什么,连忙拉着段书行退后几步。
下一刻,天降茶杯,狠狠地砸中了张德胜脑袋。
“哟,不小心掉了下去。”姚六笑眯眯地说道,见人看了过来,又说:“这二位是我友人,张公子给个面子?”
姚六谁不知道?京城难搞的主儿,势力通天,张德胜那做刺史的爹都得让他三分,惹了他无非是自找麻烦。
张德胜这个欺软怕硬的气红了脸,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你无事吧?”阮鹤颜转过头,此人面带紫气,是她两世中见过最具帝王相的男子。
段书行一瞧见阮鹤颜的脸,眼中便多了些笑意,他抱拳行礼,“多谢出面相救。”
“公子是来进京赶考的吧?”阮鹤颜询问道。
“是。”
“那加油。”
段书行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到阮鹤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茶楼楼梯,才离开。
而阮鹤颜之所以如此潇洒,不挽留对方,完全是因为自己与此人的生辰极为合,也就是:有缘。她掐指一算,不过三日便能再度相遇!
阮鹤颜与姚六聊了半年后便回府了,这时翠叶急匆匆地迎面而上,十分焦急。
“怎么了?”
“小姐,老爷真听了你的话,去与太子谈论起了婚事!”
“嗯?怎么说?”阮鹤颜一听,困意也就散去了。
“太子说、说……说他对您很是满意,不愿换人。”
“什么?!”
阮鹤颜草草洗漱一番后便赶忙去往大堂,只是还未踏入,便听到了阮淑池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控诉。
“呜呜呜呜!!姐姐是不是想羞辱我,给爹爹你难堪才如此,呜呜呜……这些全京城的人都认为,我不如姐姐,才被太子拒了的……”阮淑池在叶氏的怀抱中哭得不成人样,完全看不出昨晚阮老爷找她商谈时开心的模样。
她本来还想着,成了太子妃,便能在姐姐面前耀虎扬威,一番羞辱她,顺势成为皇后,获取荣华富。
“怎么一回事?”阮鹤颜进门后,立刻受到了叶氏哀怨的眼神。
“我说颜儿啊,你若是不喜欢池儿,也不用这般羞辱。”叶氏冷哼一声,语气有些不好。
“住口,若不是你推颜儿下湖,他会这样?”阮老爷被哭声弄得头疼欲裂。
“老爷!”叶氏不乐意了。
“这事怎会被太子知道?”阮鹤颜皱着眉头,看了阮淑池一眼后,很快就说道:“就是因为此事才被拒的?”
“大概吧。”阮老爷摇头,“你神算的名号,如今京城无人不晓。对于太子来讲,你的用处极大。”
意思就是,嫌弃阮淑池用处不大呗。
这把本来都已经停下哭声的阮淑池再度给惹哭了。
此时,坐在一旁的阮家二房的女儿阮莹莹开始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哎哟喂,淑池还真是可怜,明明是鹤颜自个儿掉到湖里的,却被误会成被推入湖的,只能说冤枉啊。也不知是哪个人把假消息传出去的。”
说着,阮莹莹就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