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3 / 3)

愿呢?”

“皇上已收拢学子之心,定然不想做色令智昏的君王。”华凌祁说,“臣女微不足道,莲珠是否对他人有害还未可知,阿祁不愿牵扯无辜,请陛下成全。”

“朕答应了。”萧岂桓沉默少焉,说,“你既然无事,明日便放路子悠出来。”

“谨遵皇上旨意。”华凌祁说。

出殿门,大雪纷飞,华凌祁撑伞踽踽独行,阒静地天地间仿若剩她一人。

生时有人迎,往后孤影行。

宫门口,双容等候多时。

双容交给华凌祁一个腰牌,说:“太皇太后原本想让你在尚服底下做个司仗,学子的事闹得纷纷扬扬,近日,你便随着太府的人去苍州采办。”

“阿祁诚惶诚恐,原先看得都是些粮草分配的账目,与宫里记账的方式不同。”华凌祁为难道,“恐难当此大任。”

双容说:“做个督办就成,太府做账,太皇太后信不过。你既看得懂军队做账,没问题的。”

华凌祁接过腰牌,说:“何时启程?”

“三日后。”双容拢袖,看着她,问道,“尚世子虽是个纨绔,但放眼中都,有几人能比,这人若不喜欢,也能图一世安乐,姑娘,何苦做到断情绝爱的地步。”

“姑姑今生要嫁人吗?”华凌祁问道。

双容回首望着层楼叠榭,说,“若遇到值得的人,要嫁的......”

若遇不到呢?

华凌祁没问,她从双容眼眸中读出了这深宫中莺雀的无可奈何。

苍州与泾州不同路,华凌祁要救骆煜安必须寻理由绕道。

自从九云襄一别,归海聿凃说中都碰面,华凌祁回来近一个月从没见他。

她甚至没见过任何方士。

这日,华凌祁叫来齐琡,把玩着浮香骨,问道:“不知影卫府了解多少我的事。”

“华家二姑娘出生时,万鬼嚎哭,常招致邪祟。”齐琡长身而立,正色道,“我因这双眼,被父母遗弃,遭众人毒打,他们说,这叫阴阳眼。那时年幼不明白,直到入影卫府,星姑说这叫天赋异禀。虽然卑职现在还不知道有何用途。”

华凌祁将浮香骨递给他,说:“如今我要先做件事,等醒来,亲自为你戴上浮香骨,我告诉你。”

她命哑奴撤走炭盆,灌了一浴桶冰凉的水,着轻纱浸泡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