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动民众,顺应天意地继位。”华凌祁说,“我有一事不明,三王子阿赤钦更加好战,若他掌权,以大齐如今的兵力......”
骆煜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问:“你莫不是以为大齐少了华昀,便溃不成军了吧。”
“哪能。”华凌祁双手紧握,面上和善,说,“草原的狼王都是耐得住孤独寂寞的。阿赤钦有勇无谋,不是比懂得韬光养晦的阿古勒更好对付?”
“所以让他们相互撕咬,大齐需要的是时间,无论最后谁登顶,免不了一场恶战。不过,若是踏足大齐领土......”骆煜安扫着身上的碎屑,说,“必定诛杀。”
“此事与月栎也脱不了干系吧。”华凌祁说。
骆煜安拿出琉璃瓶,说:“说不好,缕是六年前流出到悍羯的。只听闻月栎国主暴虐残忍,可近年来却老实得很。”
“昙蒲疫病是因为它引起的?”华凌祁问道。
“很有可能。”骆煜安把玩着瓶子,说,“他们带来的蛊虫,虽然也叫缕,可跟六年前拢州的,不一样。可惜啊,死了一个高修元。”
“高修元死前进言,朱雀大街私占官沟管道的,各家派人去拢州徭役,也解决了今年北地用粮的问题。抄了高修元的家,倒是没有牵累家人。不过......”华凌祁看向骆煜安,说,“朱雀大街才住多少人,莫说每家派出一人,就是全部去拢州,都不够。侯爷您说,是谁给他出得这等良策?死了还得让人骂。”
骆煜安厚着脸皮,说:“谁知道呢?”
房屋倒了,死了这么多人,骂几句都不行了?
“不知是这东西厉害还是我身上的蛊厉害。”华凌祁看他玩转瓶子,说。
骆煜安收回瓶子,狂放地说:“我倒是想知道,你的蛊跑到哪去了?”
“侯爷对它这般有兴趣,不若......”
华凌祁明眸善睐,眼波流转说,骆煜安看来,媚态万千。
“不若与我说说,你与大巫的关系?”华凌祁说。
“......哪家的大巫,我可不认识。”骆煜安说,“今晚月色正好,还有美人作伴,说什么大巫,宜谈风月才是。”
又一阵风啸鬼泣。
“也宜闹鬼。”华凌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