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歇息了。”
舞姬的手攀上骆煜安的手臂,眼媚如蛊:“爷,奴家侍候您楼上歇息~”
骆煜安不动。
“煜安啊煜安,我看啊,华家老幺比你放得开。”尚颜湫拍着腿笑,“我们刚到交梧郡时,路骞和穆泗两个老狐狸,给我们设计美人计,华家老幺着了道,怪只怪啊,那男人太不会伺候人,让华家老幺断了一只手。”
我们?
骆煜安握住舞姬的手腕,只听舞姬娇喘道:“爷的劲儿真大,奴家好疼啊~”
他嘴角勾起,说:“想要温柔的?”
舞姬继续挑逗:“自然是爷想怎么玩都行……”
“那你怕是活不成了。”骆煜安把舞姬推到尚颜湫身侧,说:“世子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初来乍到的,不好闹出人命。”
“我说你不会真的吧?”尚颜湫抱着美人调侃,“那道圣旨困她一辈子,你也要陪葬一辈子?”
“世子既然曾有心娶她,我也不防告诉世子。”骆煜安走到门边,背对着尚颜湫说,“她若要我一辈子,我就给她,她要我十辈子,我也给她,她要我永生永世,我,皆殉葬予她。”
骆煜安走后,尚颜湫将杯盏砸到地上。
舞姬们仓皇而逃。
外头的喧闹不时传到空荡的雅间,尚颜湫抹掉嘴角的酒渍,苦笑:“这般感人的宣誓,我差点要哭了,你啊……”
交梧郡元宵节之前没有宵禁,街上却无人闲逛。
南风看着自家主子面色不虞,跟在后头跟阳离小声嘀咕:“我大腿根的皮都磨破了,主子为姑娘这么着急来苍州,怎么来了反倒不去见她。”
阳离也摸不清骆煜安什么意思,托腮道:“没想好怎么跟姑娘交代?”
南风压制怒气:“还是想想回去怎么跟夫人怎么交代吧。”
骆煜安停住脚步,忽然问道:“无觉禅师安顿在哪?”
阳离说:“回主子,无觉禅师住进郡里的寺院了。”
“不便议事。”骆煜安说,“明日置办一处宅子。”
阳离目瞪口呆,无声问南风:“主子还有钱吗?”
穆泗听闻骆煜安要在交梧郡购买宅院,立刻把人领到自己闲置的院子。
“侯爷若是喜欢此地,随时到太守府找我,怎好破费买处宅子。”穆泗说,“这里是我做太守之前,分家得的院子,旧了点但胜在清静。”
院中有座六角凉亭,旁边建了假石鱼池,垂花门连着抄手游廊,将前院与内宅分开,地上铺着整齐的石板路,院落洒扫的一尘不染。
穆泗谦虚道:“驿馆人多眼杂,是我思虑不周。此处也有下人差遣,侯爷若不嫌弃,安心住下便是。”
“确实人多眼杂。”骆煜安也不推辞,说:“那便多谢府君。”
阳离部署绣衣值档的位置,回到大堂,听到南风对骆煜安说:“穆家的人太大方了。”
“是啊,卑职也觉得这人太过和善。”阳离接腔道,“他是皇后母族,完全没必要......”
没必要“讨好”一个刚得势的外姓侯。
“主子,他会不会以通行货赂等罪名奏事御史台,督查绣衣直指?”阳离猛然问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骆煜安两指摸了摸桌子,看着干净如初的指尖,说,“将无觉禅师和中都城滞留在交梧的官吏都请到宅子里。”
骆煜安把人都请来,却全然不顾,自个儿坐在正位慢条斯理吃茶。
弥洱楼产生微小嫌隙,两人像是都未放在心里,尚颜湫一迈进门,就夺了骆煜安的杯子,灌下一口茶。
“你真是到哪里都不肯委屈自己。”尚颜湫自顾自的倒茶,说,“少府署的人不知你这是何意,还以为皇上下了什么旨意在这小地方长住办差,各个吓破胆。”
“冷冷清清过了个年,人聚在一起热闹。”骆煜安扬声喊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