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幻象。
“你总说我狠,神尊能亲手杀死自己,天上地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你这般不惜命的人。”华凌祁凝眸盯着真正的镜焲说。
镜焲收回轩辕弓,说:“你可曾想过,总能在境里看到我的幻象?”
华凌祁收了刀,不理他,转身就走。
“你是不是......”镜焲紧跟几步,不料她猛然回身,“想我......”
“我是谁?”华凌祁咄咄逼人,仰着脖颈,慢条斯理靠近他,“镜焲,你在境里从未叫过我名字,我是谁?”
“你是......”镜焲后退半步,欲言又止。
“我以前可能是卻昭,往后可能也是,可如今的名字,叫华凌祁。”她眸光坚定。
镜焲怎可能不知,骆煜安总是在她耳边唤:阿祁啊。
托胎的容器,有了情爱,便也会生执念。
他也知道,频繁入境,折损的是骆煜安的寿数。
可眼前倔强的姑娘,执着于一个名字。
而镜焲,执着一人,无论她是天界上仙还是世间凡人,生死相依。
“你不是旁人。”镜焲眼底含笑,说,“你换了容貌,换了任何名字,都是你自己,你欢喜我叫你阿祁,我便这样唤你。”
镜焲拥她入怀,俯首,细吻她的侧颈:“细雨斜风人间清欢也好,血雨腥风地狱腐秽也罢,镜焲许以生死。”
狂卷的风暴夹杂着花与雪乍然四起,渐凝结成人形,他们脸上戴着松垮的面具。
镜焲不为所动,安若磐石,魁梧的身躯为她抵挡风雪。
“阿祁想不想知道,若擅闯境主领地者的执念更为强烈,能引起怎样的后果?”
镜焲伏在华凌祁耳边,鼻息骚动,侧颈微痒。
他与骆煜安一样,都是嚣张的疯子。
华凌祁自问:可他们有何不一样的呢?
飞落的花与雪,变成锋利薄刃,人形越聚越多。
“胜者为王。”她催动咒文锁,说,“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