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南薄声冷凝,清冷剑光咒印在黑夜中仿若白昼曦芒,她定住了天狗,缓缓飞近程夕煌,光芒依在,那一刻,便是天池中最醒目的圣莲也不过如此。
程夕煌结印的手僵在胸前,乍眼一看,倒像是小女子护着自己的模样,林微南扫过一眼,而后说了什么,程夕煌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后来天狗挣脱束缚,他也英雄救美为林微南挡了一击,至腿上受伤……
东瑶闷闷起身,小心翼翼往回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没有走进院子去,或许是,刚才院中两人相视的笑容那样美好,她不愿去打断罢了。
心一直跳。
砰砰如雷。
此刻,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幼时的一幕幕,是从小到大关切自己的少年的脸,是他带着自己捣蛋而后得意的笑,是大师兄时时刻刻的关心,还有那不知去向的手铃。
东瑶面无表情。
还以为都消失了的情感。
这一刻如泉水汹涌澎湃。
霎时,东瑶终是站不住,从高阶上摔了下去。
奇的是,那股疼痛迟迟没有出现,难道醉了酒便不会痛吗?东瑶懵懂细想,抬眼间,却见不远处的屋顶一道修长的身影伫立在风中。
少年背月而站,逆着的光勾勒了那张清逸的脸,他道袍翩飞,眸色微凉,抬着的手臂往回一勾,一阵飓风便将东瑶和那坛酒给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