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们长辈不在身边。”
槐序配合的完美极了。
“我们出身寒酸,受不起府上的招待,小姐咱们走,不在这钱府受气了。”
仆人连忙拦住灵韵主仆,作为下人,不敢碰到灵韵分毫。
灵韵看似被槐序拽着走,可一点勉强也没有。
孙婆婆起身拦住钱府仆役,训斥:“槐序,怎么能这样呢?”
转头解释道:“槐序同我家小姐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就连我们家老爷也把她当女儿宠,被惯坏了,口无遮拦。”
将钱老夫人的话还了回去。
灵韵本身也没带多少行李,这么一闹,直接跑到了前院。
“府上尊贵,我们不待了,还要拦着?莫非相对我们小姐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灵韵躲在仆人身后,任钱府仆役怎么劝说也不回一句,倒是在前院歇着的江家侍卫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护在灵韵身边。
面对灵韵身边丫鬟强硬的态度,钱府仆人到底松了口。
“江小姐,老夫人对你一见如故,不若同老夫人告别再离开?”
就是趁着钱府没主事的功夫才要离开。
“老夫人睡下了,怎好打扰,长痛不如短痛,总是要走的,告别徒惹老夫人伤心。”
“怎么,今天这钱府,我们还不能离开了?”槐序掐着腰,扮黑脸,将灵韵不方便说的话,都直白的说了出来。
“哈哈,怎么会呢,只是城中盗贼盛行,老夫也是怕侄女你在外遭遇不测。”
灵韵心想糟了,现在正是官邸当值的时候,钱大人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灵韵行礼,满脸泪痕看向钱大人,一眼认出钱大人身边官员。
愣了一下,才叫道:“钱伯父。”
赶紧假装用帕子擦擦眼泪,装作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掩饰心中震惊。
钱大人身边佐官,前不久,灵韵还见过,就在驿站,是那位给马大人送信,让其改判的官员。
松广府与华阳城相去甚远,他如何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