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大胆的贼人,你放心,那贼人刚露出头,就被抓住了,不会让人闯进后院的。”
又摆手,给灵韵送上个金钗。
“我与你一见如故,这金钗便算作赔礼,与你压压惊。”
“这如何使得!”无事旁边钱莺儿白眼,灵韵连连推拒。
礼物一出,她倒是不好再提昨夜事情。
用过膳,钱老夫人也没放灵韵离开,反倒是拉着她,拿出一副牌面。
“快来,今日总算凑齐了人,这牌面还是从京城传来的。”
似乎看出灵韵的疑惑,仆人补充。
“我等愚笨,一直学不会。”
反正是有个说的过去的借口,面对长辈请求,灵韵只得陪着打牌。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
钱莺儿将牌一扔。
“不玩了不玩了,祖母我都陪你玩累了。”
钱莺儿的话也让灵韵松了一口气,她也累了,但老夫人瞧着兴致正高,灵韵也不好先说累。
“是啊,老夫人,灵韵也有些累了,您精力可真好,已经要到中午了。”
钱老夫人才恍然,“原来这么久了?该用午膳了。”
说着就要招呼灵韵用膳。
“老夫人,灵韵先去更衣。”
钱府直接把不对劲三个字明晃晃摆到灵韵眼前,想忽视都不行。
若非素商出府一趟,娶了礼物,发现还能出入钱府,灵韵只怕要寻思跑路了。
“小姐,打听清楚了,钱府统一口径,都说昨夜是进了贼。”
“另外,还打听到,钱夫人的事情。”
看了一眼灵韵,才接着说道:“钱夫人还在,只是病了有两三年了,一直缠绵病榻。”
“骗子的事,没打听到。”
这倒是稀罕事,灵韵一点也看不出钱家主母生病,也没人提起过钱夫人,她还以为已经过世了。
“兄长那里怎么说?”
“没见到少爷,黄杨说少爷被钱公子拉着逛松广府去了,恐怕晚上才能回来。”
钱府想要留下江家兄妹的心思昭然若揭。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钱大人从三品的府尹,比地头蛇强得多。
灵韵从长计议,走一步看一步。
还是三人一起用膳,钱老夫人到底年纪大了,精力比不得灵韵和钱莺儿,灵韵明显看到钱老夫人昏昏欲睡,还要打起精神招呼灵韵。
“祖母,您累了就去歇着吧,我会看着她的,定然不会再被骗了。”
灵韵赞叹,好助攻。
“混说些什么。”钱老夫人瞪一眼钱莺儿,“灵韵,你别介意,莺儿让我惯坏了,口无遮拦,快道歉。”
钱莺儿不情不愿的冷哼一声,到底道了歉。
小声嘀咕道:“本来就是,谁家三品官员的女儿穿的这么寒酸。”
钱老夫人许是年纪大了,没听见钱莺儿的嘀咕,灵韵听的一清二楚。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黄色的罗裙,耳饰是玛瑙坠子,一点也不寒酸好吗。
浅浅的在心里翻白眼,嘴上说:“没关系的,妹妹被骗过,有警惕心是应该的。”
钱老夫人也没就被骗一事多说什么,仿佛预知到,钱老夫人在灵韵开口之前,撂下筷子。
“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你们先吃着,我去歪一会儿。”
老夫人离开,钱莺儿故意重重撂下碗筷。
灵韵就当没听见,头也不抬。
钱莺儿冷哼一声,也离开了,衣袖差点甩到灵韵脸上。
饭桌只剩下灵韵一人,她一点也不尴尬,小口小口吃着饭菜,吃饱才有力气演戏。
眼泪说来就来,滴到饭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哭了?”槐序立马掐腰喝问,“钱府就是这么招待我们的?一个个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