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施粥,速度要慢上不少,两个时辰能施完的粥,往往会拖成四个时辰。
施粥可是一个力气活,虽然只有一个动作,灵韵为了保证一人一勺的公平,往往要端着粥勺等待流民喝粥。
她本就体弱,一趟下来,胳膊酸软不已。
每次她都是姐妹中最慢的。
灵韵捏着酸软的胳膊,登上江家准备的马车,江府另两位小姐早就等候多时了。
须珠一点也不在意形象,在榻上瘫着,见灵韵进来抬了抬眼睛。
阙诗对着灵韵见礼,口称姐姐。
她年岁比灵韵小两岁,身量还未长开,一副幼童模样,虽是庶女,在江家也是娇生惯养,干了一番力气活,瞧着也是累的很,还强撑着不肯失了端庄。
灵韵点头算作回应,三姐妹都累坏了,谁也没说话,都在歇着。
“哪个天杀的,提出让咱们出来施粥?真真是要了我的命。”
须珠一声抱怨,抬头看向灵韵,期待道:“灵韵妹妹,我明日不想来了,你呢?”
这便是寻求同盟了。
灵韵也累,身体就跟散架了一样,但她明日还是想来。
她已经摸清须珠的性子,当下就拒绝:“我明日还是要来的,与那些百姓约好了,明日后日接着给他们施粥。”
须珠被直白拒绝,只得悻悻,还在可怜灵韵要去施粥:“瞧不出来妹妹你还是个重诺的,只要不再许诺,也就两天,挨挨就过去了。”
灵韵:假笑。
须珠施舍般问阙诗:“你呢?”
阙诗小声回答:“我同三姐姐一起。”
她的回答,换来须珠一声冷哼。
“学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