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胃不好,身体又羸弱,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没什么区别,人家付了她那么多钱拜托她给他做饭,她却因为个人私心让余稚斜因为胃病进医院。
真是罪过罪过,以后她咽气了走到阎王面前,阎王都要把她赶回来给余稚斜做顿饭再走。
江饶沉痛地闭上双眼,声音悲怆,“你在哪里?”
“不用来,”余稚斜淡淡回了一句,“我快好了。”
好什么好,肯定是在逞强,不让她来,肯定是不愿意让她担心。
余稚斜的“善良”让江饶再度pua自己,说不定此时余稚斜都已经在医院打吊针。
她内心自责再度加深几分,“不行,我要来,给我地址,在我来之前,你不准离开。”
余稚斜弯了嘴角,乖乖答应。
待江饶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却看见余稚斜抱着奶猫从她旁边的宠物医院缓缓走出来,他看向她,眉毛轻挑,没有说话。
“你……”
江饶看看他,又看看怀里正熟睡的奶猫,再看看头顶那硕大的宠物医院招牌,顿时了然。
“原来不是你病了。”
“哦,”余稚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以为是我,所以才来这么快的吗。”
江饶嘴唇轻抿,没有说话。
余稚斜站在原地,并没有往前走一步的意思。
他的上半身处在医院阴影处,下半渡了层明亮的阳光,微风吹动他额前些许碎发,他似乎是笑了一声,似乎又没有。
“原来,”他的声音幽幽然响起,带着说不出的味道,望着江饶的那双狭长薄情眼眸此刻却染了点点星光。
“我也是能被你放在第一位,让你心慌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