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一声,害得人家大雨天多跑一趟,她内心登时内疚起来,连忙将余稚斜抛在一旁。
“在的,怎么了师兄。”
“很抱歉,周末还要麻烦你,”林翡缓缓解释,“我带我侄子在我家楼下吃肯德基,但我临时有点事,不能带着他一起,能麻烦你来帮我照看一下他吗?我很快就回来。”
江饶正过意不去呢,林翡拜托她自然是再好不过,她刚好将功抵罪,把先前放人家鸽子一事抵了过去,当即一口答应。
*
几分钟前花店老板给沫晴打了个电话,说店里新进了几束娇艳欲滴的黄玫瑰,如果喜欢可以来店里看看。
她刚好在附近,索性就往花店走去,然而路过离花店十几米远的肯德基店时,她不经意瞥到门口那三个身影,随即目光一凝。
哦,让她看到了什么好的?
江饶、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大的小孩、还有旁边和江饶有说有笑陌生男性。
沫晴嘴角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并未多想,拿起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立马给余稚斜发了过去。
余稚斜手上正拿着小猫专属小奶嘴给神态倦倦的奶猫喂奶喝,见沫晴发消息过来,他没有什么反应,也不打算去搭理,然而,刚一转身就想起几天前他妈打电话过来把他痛骂一顿的场景。
说他为什么突然没收了沫晴的钥匙,惹得人家躲家里哭了好几天。
还问他怎么变心这么快,以前那么喜欢沫晴,现在怎么欣赏水平下降这么多。
余稚斜有些烦闷地捏了捏眉间。
原男主欣赏水平也就这样。
他面露不悦,手指划开屏幕。
江饶面对林翡笑容灿烂的模样瞬间出现在他眼前。
余稚斜呼吸不可察地沉重了几分,周围气压陡然降低。
啧。
她什么时候面对他笑这么开心过。
余稚斜黑沉着脸,给沫晴回复,“谢谢,我知道我老婆很漂亮,旁边那个看起来像是最近被通缉的神经病,先不聊了,我打个110。”
发完这段话,他径直把手机翻过去盖上,又迈着步子朝蜷缩在毛绒毯里困倦打着哈欠的奶猫走去。
余稚斜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小猫的头顶,他侧躺在沙发上,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小猫说话。
“好可怜,你妈不要你了,去带别的小孩了。”
……
江饶这边还了人情,自觉轻松不少,拿起手机一看,不知不觉竟然已经下午三点,这才想起答应余稚斜的事情还没做到,她突然良心发现,连忙给余稚斜打了电话过去。
与以往很快接通不同,这次她等待许久,久到她甚至打算拨打二次电话时,那边才接起。
“喂。”
余稚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
江饶一愣,何时听过他这般倦怠的回答?
再细听,能大致判断出他应该处在一个略微嘈杂的环境中,她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
因为没睡午觉而格外低气压的余稚斜一手拿着药单,一手捏着长方形药盒,听面前医生为他详细介绍如何使用这些药物。
江饶在那边听得不真切,只能断断续续听出余稚斜对面有个人在说着什么“胃不好”“吃这个药”“吃一周”……
她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
“余稚斜,你在哪里?”
余稚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这才回答,“医院。”
宠物医院。
出于某种心理,他隐藏了前面两个字。
江饶浑身僵直,还真被她猜中了,余稚斜就是因为胃病去医院了!
天哪,如果今天早上她如约去给余稚斜做了早饭,或者给人家也点了外卖,是不是余稚斜就不会进医院了?她早就知道余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