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复盘了自己先前的言行举止,深感自己可能是被自身道德感束缚,每回遇到没道理的时候就主动投降,或许换个方式,比如……无理取闹?
她佯装生气地背过身去,“不管。”
她听到余稚斜在她身后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
江饶还没来得及反应,却又听到身后那人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江饶,你现在是在撒娇吗。”
诶,我——
她明明是在无理取闹,怎么在他眼里就成“撒娇”了?!
余稚斜脑回路实在是清奇。
她此刻再度陷入两难境界。
如果还坚持着背过身体不说话,也算是默认了余稚斜给她冠名的“撒娇”二字,但是如果转过身来恼羞成怒,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无效遮掩。
江饶想了几条道路,在她看来都是死路,当下只能认输叹气,“说不过你。”
“嗯?”余稚斜眉间轻抬,“你想说过我其实很容易。”
“怎么?”
“一种是言语的,一种是物理的,你想先听哪种解决方式?”
“你按着顺序来吧。”
“第一种,你直接让我不说话就行,我什么都听你的,这点自然不会和你往反方向走。”
江饶被余稚斜抛过来的直球弄得有些羞涩。
“哎呀,多不好意思。”
“第二种,物理的。”余稚斜叹了口气,“你只需要堵住我的嘴。”
江饶默默抽出几张纸巾,“比如用这个?”
“……”
余稚斜无奈扶额,“我以为你会对我好一点,最起码选择一个我也喜欢的方式,而不是……”
他顿了两秒,突然抬起头来,“哦,原来你比较喜欢捆……”
捆绑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见江饶脸噌一下瞬间通红,“我不不……不不……不是那个……那个……没有那方面癖好,你死了心吧!”
余稚斜面不改色,“我想说的是捆住我,也就是绑架勒索的那种,电影里面不都是这样演的?被绑架的嘴里塞个白布。”
“倒是你,”他一脸单纯,“你刚才在想些什么。”
“我……我……我……”江饶“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自然知道自己又入了余稚些话语的圈套,当即选择沉默,及时止损。
然而余稚斜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她。
“哦,既然说到我喜欢的方式,我大概也给你说点,这样对你好,对我也好,”他目光微微下凝,放在她红润的唇瓣上,缓慢开口,“以谋求一个双赢的局面。”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江饶一瞬间不自在起来,只觉得浑身都在冒着燥热的蒸汽,脸色红得似在滴血,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含糊不清地骂道,“余稚斜,你个变态,你在说什么!”
余稚斜觉得世界上没有比逗江饶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他缓缓起身,却见江饶慌张地往身后退去。
余稚斜幽幽然叹了一口气,“放心。”
江饶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却见他随即话语一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我喜欢的,比你想象中还要不能再出口一些。”
江饶:“……?……?!!”
吃饱喝足的奶猫迈着逐渐稳当的小步子朝他俩缓缓走来,到余稚斜腿前讨好地蹭了蹭,余稚斜弯下身把它从后颈拧起来,“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能偷听。”
江饶一脸慌乱地躲到角落,看余稚斜的眼神像是看着某种洪水猛兽。
她捂住嘴巴,声音模糊又带着哭腔,“我要回去……”
余稚斜知道凡事都要有个度,此刻再逗下去江饶就要炸毛了,果断收手。
他抬眼看向外面,夜幕已然降临,一片明亮灯光之间闪过疾驰的车辆。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