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尿急。”
顾林苓只好推门出去,在宵初河的胳膊上狠掐上一把。
“真尿急……”
“人家小姑娘来例假,你现在进去算怎么一回事?让你等一会儿,你还不乐意了?”
宵初河听完才反应过来。
顾林苓隔着一道门继续说:“我再给你找找,一定有合适些的。腰线松一点不要紧的。”
内里的余饶:“顾阿姨,真的不用了。我很快就走。”
“还没吃多少饭呢,这就要走了?”
“其实我都吃饱了。”
余饶说完,宵初河大概了解她此刻的无奈尴尬。
脱下自己的外衫递给顾林苓。
“这个给她,她应该会接受。”
“好吧好吧。”
顾林苓再次走进。
把衣服的两只袖子扯起,系到腰间,恰好遮盖住那一处脏污。
罩了个严实。
“还好就在隔壁,稍稍遮一下也好,要是住得远了,你这样出去阿姨也不太放心。”
余饶自然知道顾林苓是好意,感激之后点头走出。
到宵初河跟前:“你的衣服我会洗干净之后还你。谢谢!”
每回自己在最窘迫的时候,都会被他撞个正着。
这时主动跟他说话了。
宵初河:“你不怕我吃掉兔子?”
兔子代指的意思,余饶还不明确。
她摇了摇头没懂。
也是,自己话题转变太快,她更是懵的。
宵初河唇角勾起抹笑意。
说她是白兔还真像,呆呆地看,时不时地她还会抬眼淡淡望着他。
可爱到脸颊轻颤。
是吃饱了饭的缘故吗,双颊鼓鼓的。
宵初河很想rua一把她的脸,手悬在空中再收回,默默注视。
他的衣服很大,尽管系在腰间,上身的衣服却拖在小腿处。
她瞥了一眼椅子,还好椅子上没有印迹,余饶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
之后她飞也似地逃回了家。
林芹问询一番:“怎么快就回来了?在那儿吃饭了吗?”
“吃过了。”
林芹叫着她,疑惑:“等等,这是谁的衣服?”
正想把衣裳扯下,余饶制止:“来例假了。”
林芹察觉到了不对:“弄脏裤子了?”
“行,那你赶紧去洗一洗睡衣换上。”
“但你这件衣服……你可没有这种外套,而且看上去像是男生的。”
她又没去别的地方。
“是宵储的吧!”林芹的话音竟然带着开心。
不过最终她还是没问太多,先让余饶去洗去换。
“没有事的,这种事情正常弄干净就好。我最尴尬的一次是在初三,那时跟你爸还是初中同学的时候,课间讨论我们还互换位置来着,我来了例假,结果也是很尴尬。”
“那时候你爸就说,既然看见了,就会负责到底。他不会说出去的,一个字都不会,我心想这个人还挺不错的,才互生好感。”
……
讲到这里,林芹开始滔滔不绝。
余承唤:“那都是多久的事了。”
林芹回应:“再久我也记得。”
余承唤还不好意思起来,呷了口茶又说:“你跟孩子说那些干什么?”
“就聊一下都不行?”林芹说完把外衫取下,“我看这衣服上呢,好像沾上一点。这就说明,你跟宵储也会发展一段姻缘。”
余承唤:“你这话太绝对,两件事都不一样,还能生拉硬套到一块儿?”
“怎么不可以?”
“不同的事,还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