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宝血琅蚖。
血琅蚖?杜远昕皱眉想了想,这才想起好像曾经听刘奎说过一次这个东西。
据刘奎当时所说,只要拿到这个血琅蚖,统一武林不是梦。
这种痴话,要是放在以前,他自是嗤之以鼻,完全不信,但自从因为季雨笙给她吃了那三个奇怪的果子让他功力大增远胜从前后,他对这个事情也持将信将疑的态度。
不过武林大会么,正好应该去会会,说不定能遇到好多“老朋友”。
毕竟黑龙寨寨主的葬礼黄了,他绕路挨家挨户的找还真是挺费劲的,比如风月山庄,杀人半刻不到,路上却用了很久。
实在是有些麻烦。
季雨笙在旁边给鲁卡要了一盘生肉放在它脚下,她也曾经试图去改变一下它的胃口,但是都失败了,它还是最喜欢吃肉。
“哥,我们还有多远的路?”季雨笙问。
这一路他们一直以兄弟相称,这当然是季雨笙的主意,而杜远昕也没有反对。
“差不多三天吧。”杜远昕边留心旁边桌的八卦边回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绕路去一下嵩县。”
“去那里做什么?”季雨笙问。
“去见几个朋友。”
“哦。”季雨笙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店家,有什么好菜,给上几样!”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听来虽然清脆,却底气十足,带着惯有的命令口气。
季雨笙转头望去,正看到店门口站着一位黑衣女子,鹅蛋脸,丹凤眼,一身飒爽的英姿,正在四处张望着寻找可以坐下的位置,正巧看到季雨笙这桌未满,便径直走了过来。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能慢点不,”这时她身后又跟来一人,边喘气边道,“湘林都落的没影了。”
“要怪就怪他自己太慢,”女子直接道,坐在了季雨笙他们这桌,“两位兄台,不介意搭个桌吧?”
杜远昕没说话,季雨笙道,“不介意不介意,请随意。”此时店内人员比较满,拼个桌而已,她也不在意。
“在下漕帮周湘芷,不知两位如何称呼。”那姑娘自道门号。
周围有听到周湘芷名号的,都偷偷议论了起来。
“姓周?漕帮周家?”
“……竟是漕帮的人?”
“他们不是一直在泔州一带吗?怎么来蓟州了……”
“这漕帮听说黑白通吃,还跟朝廷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季雨笙和周湘芷自然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不过一个是不懂,另个是早已习惯,并不在意了。
“在下季雨,这位是我哥。”季雨笙说着一路上早就熟练的说辞。
周湘芷这才将目光看向了旁边其貌不扬的杜远昕身上。
这个人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了,这个大厅里的人她基本都能感觉到,连武功高低也能分辨个七七八八,而至于这个人却一点生息也无。
也只有死人,才能让人有这种感觉。
周湘芷心中疑惑,一同随行而来的周湘奇此时也坐下来,道,“作为谢礼,这顿我请了,二位还请不要客气。”
“啊,这怎么好意思。”季雨笙忙说。
周湘芷笑道,“是我二人叨扰了,此等小钱不要放在心上。”
季雨笙想了想自己这一路的开销,于是轻咳了一声,“那就麻烦了。”
同时也对这位周湘芷印象好了不少,毕竟,大方的人总会让人心生好感。
这一路上,杜远昕是不能指望了,她给他治伤的时候,全身上下一个子都没有,她这一路上不仅要养活自己,还有杜远昕和鲁卡,实在是生活拮据的很。
虽然刚从钟离那里挣了点钱,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很快菜就上来了,周湘芷和季雨笙两个人边吃边聊,十分投契。
要知道杜远昕是个极不爱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