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武林中人,而是普通百姓。
若果真是武林人物,但凡听到他的名号的,不说客气有礼,但至少肯定不像这两个这样,一个茫然,一个无所谓,把他晾在这里谁也不管,当他不存在一般。
而且江湖中也没有这种组合的人物,应该是他多心了。
同时他对自己的魅力也有点挫败,即使不知道他的身份,这姑娘见了他主动找上门怎么就这么无所谓。
——当然,那是他对季雨笙不了解,如果他此时身上挂点彩,或者提供点罕见医书之类的,会瞬间让季雨笙提高好几个点的关注度。
正在这时,鲁卡吃鸡吃完了,掉头就想跑,季雨笙忙抓住了它,“不能跑,得漱漱口,油乎乎的脏死了。”
鲁卡不喜欢水,使劲摆着头不想漱口,季雨笙就强压着它,“漱口下次还有肉,不然没有!”
这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对普通的兄妹,应该与昨晚的事情无关,戚玉林这么想清楚之后,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实在是尴尬,他甚至不如那只狗受关注,于是便说,“多有打扰,那在下告退了。”
季雨笙正忙着抓鲁卡漱口,闻言连头都每抬,只是随手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没打扰,再见。”
戚玉林摸了摸鼻子,转身走了。
季雨笙按着鲁卡漱口了之后才放开它,鲁卡被放开又跑了出去,季雨笙正要关门,阿鹤和阿裘战战兢兢的来了。
“姑奶奶告罪,我们得回去了,已经两日未归了,我们家中还有老母需要照顾。”阿鹤和阿裘道。
“哦哦,你们回去吧。”季雨笙纳闷,当时就是搭个伴,也没说别的,想走就走啊,还专门来跟她说干什么。
她刚醒那会儿看到阿鹤给她端饭端药还觉得奇怪来着,这两个人这么热心肠的吗。
两人听到后如蒙大释,“多谢姑奶奶,多谢姑奶奶。”说完就连忙跑出去了。
季雨笙关上门回到屋里,还有些纳闷儿,对杜远昕说,“我总感觉,这两个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杜远昕没说话,拿了一本她放在桌上的医书翻了翻,“谁知道。”
*
晚上睡觉时鲁卡又回来了,就趴在季雨笙屋里,杜远昕是在隔壁的房间。
入睡不久,杜远昕突然睁开了眼。
屋顶上悉悉索索的声音清晰地印入他的耳朵。
因为昨天夜里他杀了天涯阁那些个人,从白天开始直到现在,一波一波的人不断在这里出现。
毕竟一个黑龙寨主已经让人恐慌了,如今再来个天涯阁,连武林盟主都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甚至连官府都惊动了,毕竟人数很多,不过一般这种江湖恩怨,官府也不会太管。
听那声音又渐渐远去,杜远昕闭上了眼。
他自己倒是完全不担心,只是担心隔壁的季雨笙。
经历过她被鞭子抽到的事情,杜远昕现在十分注意,生怕她再受点什么伤。
如果不是怕她接受不了,他甚至想直接睡在她身边。
咳,以后有机会的话,他得想个办法,住一起才行。
一波一波的人来,却最后都无疾而终,没查到什么结果。
杜远昕所在的客栈这两日也是天天客源爆满,黑龙寨主的葬礼风头都被压了下去。
倒是没人怀疑到杜远昕头上。
这日清早起床,他们又要出发了。
在这客栈休整了两天,季雨笙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她自己出门时也带了不少药,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也了解,稍稍注意些就行了,没什么大碍。
但让她有些担心的是杜远昕,按理时间不短了,可他还是动不动就疼。
她再次感叹为什么这个时代也不能拍片,她无法确认他骨头长得怎么样了,但从杜远昕动不动就说疼的情况看,应该是路上颠簸影响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