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还得靠着这里吃饭呢,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他给季雨笙把了把脉,仔细斟酌了一番后才道,“姑娘这伤在肺腑,需要静养,待我给她开几副药,调理几天就恢复了。”
杜远昕闻言松了一口气,好在那女人功力一般,不过下次千万不能如此大意了。
抓好了药,又说了煎熬方法,杜远昕丢下一锭银子,倒是包括赔那被震碎的桌子都绰绰有余了。
他丢下银子后,抱起季雨笙离开,找到一处客栈,从二楼翻窗进了一处屋子,将季雨笙小心放在了床上,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掀开了她背后的衣衫。
背上一道红色的鞭痕映入眼中。
她的背白皙细嫩,这一道红痕印在上面,竟然有种别样的美。
杜远昕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一刻就匆匆移开了视线。
他刚才只让大夫看了内伤,下意识没有说她后背受伤的事,此时也只能自己检查。
不过即使他不太懂,也能看出,她外伤并不严重,估计几天就能恢复。
检查好了,按理此时该给她把衣服合起来,可杜远昕的视线再次触到她细嫩光裸的后背时,手却像中了邪一样,根本动不了。
最后终于深呼吸了几口气,稳住心神,才给她掩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