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没好气的对着谢安开口,总督大人决定自己来。谢安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看着他没有动作,她大概也想不到这位爷要亲自干这样的活儿。周敬尧见对方疑惑的看着自己,也不开口了,伸手就自己拿过了谢安手里的东西。
“爷不喜欢你那寒碜的手,哪个女子的手如你这般,到比府里膳房那些做饭的婆子还要糙了。”总督大人语带嫌弃的说道。
有病吧,她是普通的女子吗?要你喜欢!谢安被说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多年的训练,她的手心是有茧,但也不能比那些婆子还糙吧。
不远处,陆训从谢安过去的时候,就关注着这边,无他,被主子无端端地讽了一句,他正莫名奇妙着。远安候府身边的第一亲卫,耳力无疑是好的,主子地话在陆训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亲自动手暂且不说,就说主子对着谢安说的话,语气活脱脱是当年那个狂放不羁地远安侯世子。陆训自十六岁跟着周敬尧,是亲自见着总督大人如何变得沉稳威严的。
主子看上谢安了!
仿佛发现了一个秘密,陆训骇然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而方才,他分明在自己心中认为谢安是个晚辈。谢安知道吗?应该不知道吧,要不然怎么脸上不见一丝羞涩和欣喜。
另一边,谢安莫名奇妙的接过周敬尧硬塞给她的东西,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如果她知道陆训心中所想,大概只会冷笑。
呵,知道?何止知道,我与他就此事已经深入交流过了,前段时间这位爷嘴角上的淤青就是见证。那大概就是我放在他脸上的“羞涩”与“欣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