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容诛!”
“谁是奸佞?!”华凌祁面色冷然,站在学子对立面,质问道,“且不说我兄长的罪名并未定论,难道各位学子还未结业就要替三法司,替陛下做决断了吗?”
“谁是当世乱臣?!华家吗?我阿父镇守边关,带领北地铁骑哪次不是刀口舔血。你们如今能站在这里肆意指责,当是谁舍命为你们换来的四海升平?”
“我入宫住了一日,能让你们编排惑主?你们谁亲眼看见了吗?真是说的比话本子还精彩绝伦!你们课本上习了世间疾苦四个字,可你们见过人间炼狱吗?满口仁义道德谴责别人,你们凭什么?!”
学子们耳根软,谁说的有道理便信服谁,纷纷垂头。
“我们是没亲眼看见,可是魏其王进宫为何?全中都的人都知道!”路子悠捏紧双手,扯着脖子喊道,“你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孽!”
他说着就要扬手冲过去打华凌祁。
小秋当即挡在她面前,近身的禁军看着着宫服的宫娥,不假思索地要拔刀阻止路子悠。
乔不知暗道:糟了!
学子们看见刀,不怕反而激动地朝身边的禁军拥挤过去。
禁军们本就是吓唬路子悠,并未要动手,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学子举着拳头狠命地砸过来时,竟畏首畏尾灭了声势。
“莫要伤人!”程丕对禁卫说。
“住手!”乔不知喊道。
裴旻易夹在学子中间,寻找华凌祁的身影。
突然,听到有人惊叫:“杀人了!”
小秋捂着嘴,不知所措,吓得直哭。
路子悠双手握着沾血的刀,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说:“不,不是我!”
刀指着的是,卷缩身子捂着肩膀的华凌祁。
裴旻易推开人群,疾步跑过去抱住她。
“华家的人,护国佑民,没有一个,祸国殃民......”华凌祁坚定地说完,疼得昏倒了。
“阿祁!”裴旻易急声在她耳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