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笼(2 / 4)

皆为境 百小棕白 2010 字 2023-05-25

?”

“你怎么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霍冉说。

回来前,右判清除了姜绰与霍冉在境里的记忆。两人回到驿馆,便把自己关在屋里,苦思冥想。

刚出门就听到阳离说武宣候府换主子,顿时不服气。

“侯爷!”赵枸提着袍子紧追几步,回头跟阳离说,“绣衣使者,我这就派人追侯爷回来。”

阳离说:“不必了,县令大人,莫说派人,就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侯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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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凌祁走得不快,骆煜安快马不到两个时辰便追到了。

骆煜安路过华凌祁时没停,两匹马交错间,他伸手把华凌祁抱到自己马上。

若可以,他真想策马扬鞭,远走高飞。

王福源对哑奴说:“......刚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初冬的风,夹着潮湿,寒冷侵肤,刮到脸上隐隐发疼。

骆煜安衣衫单薄,心口滚烫,他把华凌祁按在怀里,不染风雨。

天色将晚,冷雨绸缪。

山峦迅速往后延伸,燃凰疾步狂奔,泥泞的路上也跑得平稳。

最近的客栈前,骆煜安勒紧缰绳下了马,一手环住华凌祁的腰,向前一步,把她扛到肩上。

小厮不知哪里来的悍匪,挺阔的体魄吓得他噤若寒蝉。

骆煜安扔了两枚金锭,沉声说:“带路。”

小厮双腿哆嗦着不敢上前,但触到他阴狠地目光,便壮着胆子,带他们上楼,最后还贴心地关紧门。

骆煜安刚把华凌祁放下,她当即不遗余力踹过来,骆煜安腹部吃痛,却岿然不动。

他欺身而上,压住她的双腿,将她锁在身下,一只手抓紧她的手腕高举过头。

他捏着华凌祁的下颌,唇间相触,嘶哑道:“为何扔下我,自己回中都?”

华凌祁眸光描着他的眉眼,说:“怕你找我算账啊。”

骆煜安轻笑出声:“怕我?就不该跑,抓回来,就该变本加厉了。”

他此刻的样子,让华凌祁想起九云襄时的镜焲,危险到随时能撕碎猎物的凶狠。

“那怎么办?”华凌祁不惧地看回去,“现在弄死我,回中都怎么复命呢?觉得脖颈上的链子还不够紧么?”

这么多情的眼睛,话却说得那么狠绝。

骆煜安咬咬牙,猛地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抬高她的下巴,狠命地压下去。

他沉重的身体将华凌祁围得结实,战栗与窒息一层层席卷而来。

纠缠的唇离开片刻,让她得以喘息。他顺着耳廓去吻她的侧颈,早已结痂的齿痕,激怒他红了眼,复又张口狠咬。

浸湿的衣衫熄不灭愤懑与欲|望交织的火。

疼痛到手指蜷曲,华凌祁闷哼道:“疯狗。”

骆煜安终于松口,伏在华凌祁颈间,轻咬她的耳朵,缱绻不舍。

“那也是跟你学的。”骆煜安无赖道。

客栈的床很小,骆煜安的腿还露在外面,他翻身仰躺,将华凌祁放到身上,宽大的手不时按揉她的背。

“境里的事情,你记得多少?”华凌祁倦倦地趴着不想动。

“全部。”骆煜安说,“此次降生地之行,我更加明白一件事,我与镜焲,本就是一体。不过就是境里境外,有无法力的差别。他行的事我记得,我做的事他也知晓。”

“那刻着咒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华凌祁问。

骆煜安长舒气道:“以后再告诉你吧。”

“饿了。”华凌祁恹恹说道。

“你那影卫和小哑女差不多该追过来了,先换衣服。”骆煜安说,“我去让小厮准备热水和饭菜。”

还未出门便听到楼下一阵骚动,原来是几名官兵与王福源起了争执。

“何事?”

骆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