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的草药,默默抄起一根枣木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了?”
吴垢满面红光地抓住吴琦肩膀道:“我知道了,那天长星破空,划过满月。”
“然后呢?”
“我是金蟾附身了啊。”
……
……
吴琦沉默许久,收起枣木棍开始抓药。
疯病,得治。
吴琦叹了口气,又背起背篓,继续往林子深处去采野菜。
只希望老青蛙的疯病快些好,免得哪天又变成青蛙,再变成青蛙就不钓他了。
走不多时风光不同起来,只见山谷中静卧着一条河,清可见底,河上有一吊桥。
静水流深,渌池难测。
吴琦放下背篓歇息,听着潺潺水声,鼻尖萦绕着草木香气。
突然听见吊桥那边噗通一声,她猛然惊起,去看那吊桥。
那桥上站着一个少年,身材修长骨肉匀称,面色润白有光眉眼弯弯带笑,嘴唇微薄略张着口有些傻气,正是方平。
原来他受方知指示,跟着小纸人来找丁亦别。途中见了这吊桥流水,他一时起了玩心,搬了石头丢下去。
这噗通一声也把他吓了一跳,憨憨地张望那激起的水花。
吴琦见他憨憨傻傻的,忍不住笑出声,方平听见声音,也转过头来。
只见林子中那姑娘,身着柳绿色鸽子灰绲边的袍子,头发利落挽着插着两根木簪。圆圆脸一双凤眼,柳眉微挑,笑脸亲人,只觉一见如故。
“诶,你又是谁家的小孩儿?”吴琦扬声问他,看他傻乎乎的有心逗他。
方平自然不知道自己算是谁家的小孩儿。
他低头好好想了想,极诚实地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家的。”
吴琦听了更觉得好笑,“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家。”
这怎么可能呢?总要知道自己爹娘是谁吧。
吴琦又一想,自己不也不知道自己的娘是谁,又看方平一脸呆呆的迷惑模样。
她小心问道:“你爹娘是谁?”
“爹娘?”方平又是迷惑,“怎么是爹,怎么是娘?”
这把吴琦也问住了,这怎么解释?
她思索一会儿,“生你出来的是娘,和娘一样亲的就是爹。”
这下子方平明白了,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他咧开嘴傻笑着,“我也是有爹娘的。”
吴琦看他傻乎乎的,也跟着他笑起来。
“当然了,所有人都有爹娘的。”
“那爹娘也是有爹娘的。”
“噗,小傻子,那当然了!”
“哦,这样啊……”
……
……
吴琦刚一进院子就听见屋子里吵吵闹闹。
“小兔崽子!我的木剑呢!”吴垢抓着枣木棍追打丁亦别,令合剑被丢在地上。
“丢了,真丢了。”丁亦别左右躲闪,吴垢打他不到气得直喘,干脆坐在地上。
“不就是把木剑吗?您别生气,我再给您刻一把”
丁亦别当真不解,那不就是个普通木剑,有什么重要的。
他拿到这把剑看起来可贵重多了,他刚打开这布包显摆,吴垢就追问他木剑去了哪里,听说丢了更是气的快要撅过去。
啊哩哩哩,这老家伙不是最爱钱?
这把剑看着多值钱呐!
听了这句吴垢更气,又站起来追他“不就是把木剑?你知道我这把木剑,可是我金蟾附身的关键所在!里面封着金蟾灵!”
吴琦从外面进来,正听见这句疯话,脸都要气歪了。
她拽过吴垢,让他坐在凳子上。
“小丁哥的话你也信?过几天他就给你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