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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宋念卿扬高了语调,“买通慈怀寺中的小沙弥,让他盯着张淼,若是与人私会便给你通风报信,也不是你做的?”
“打着和氏的名义,在盛京招摇撞骗坏人姻缘,也不是你做的?若不是我给你收尾,你如何承受张家的雷霆之怒?你以为张淼父亲只是个普通的太常寺臣?她的母亲乃是宣武将军独妹,若她想杀你,你活不到今日!”
和玉一僵,犹自强撑:“我为什么害张淼,旁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道?”和玉语气略带嘲讽,“说起来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劳,莫不说幼时我与他的仇怨,就说张淼与李照的姻缘,一个狼心狗肺的恶人,我拆他姻缘是为了救人!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宋念卿见和玉死不认错,心中难掩失望:“因为姑娘几句话,如今全京城都在看我母亲笑话!若你还不认错,在下也让你尝尝名声尽毁的滋味!”
宋念卿心中憋着气,朝和玉贴近了几步,顿时一道清浅的呼吸,似鸦羽般撩在和玉细嫩的肌肤上。
暧昧的纠缠姿势,惹得远处小娘子们阵阵惊呼。
和玉心中恼怒,暗恨宋念卿平白给自己招恨,蓦地她眼珠子一转,“噗通”一声跪下,抱住宋念卿的大腿,毫无预兆地嚎哭起来:“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宋念卿一怔,看着和玉涕泗横流的脸,气急败坏地朝外抽腿:“你这是做什么!快松手!”
和玉将他的裤腿拽得死紧,哭得凄惨兮兮:“大人,我当真不晓得张淼为何要行刺你!我就是算出他与人苟且,恰巧目睹行刺经过!都怪我天赋异禀,算得太准哪!”
“你胡说些什么!”宋念卿提着裤腰带,铁青的脸上泛着一丝诡异的红色。
和玉眼见着要将男人裤腰带扯落,顺势松手掩面而泣。
宋念卿被她哭得头皮发麻,拽着裤子就走。
和玉撑开手掌,从指缝中睨见这位名满盛京的指挥使大人跑的同手同脚,歪歪斜斜,差点栽到河里去,提着气又吼了一嗓子:“大人,你莫要抓我进内狱!”
宋念卿脚下一软,落荒而逃。
等他走后,众人见和玉跪在地上哭得可怜,纷纷上前将她拉到侧厅坐下,温声安慰,连正厅的妇人们也过来客气地问候了几句。
唯独舒瑶县主,记恨方才宋念卿与她亲昵,伸手推了她一把,骂道:“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小把戏!收起你的那些龌龊心思!宋大人不是你这等粗鄙村妇能肖想的!”
和玉心中窝火,但此时她正“娇弱”着,倒不好与她再唇枪舌剑大战一场,便打着散心的名义离了侧厅,朝着右侧月门走去。
谁知将将踏过月门,远远瞧着林淑带着一个小婢女,步履匆匆朝前院走去。
男女分席的雅集,一个尚未婚配的小娘子悄无声色地扎进男人堆...其中没有猫腻,鬼才信,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和玉提脚跟了上去。
那头林淑行至通往前院的垂花门前,一条铺满圆鹅石的小径尽头修竹猗猗,叶深翠羽。宋念卿垂目,与身旁的青衫婢子说了些什么,接过她木盘上的衣裳,转身进了小栖院。
“都交代了好了吗?”林淑捏着帕子,紧张问道。
婢女纸鸢点点头:“给了一锭银子,叫那婢子将人引去右侧厢房,只说左厢有醉倒的宾客歇息,宋大人不会进去。可是姑娘...”
纸鸢犹豫着出口:“姑娘若是踏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舒瑶县主爱慕宋大人,早已将他视为囊中之物。您这样只怕会与她结下仇,她不会放过你的!”
林淑满脸厉色,冷哼一声。
“我让给她又怎样?平日里看着与我交好,其实将我当做婢女呼来喝去!若真让她嫁进宋府,以后还有我的好果子吃?再说王氏非我生母,整日算计着拿我给亲生儿子做踏脚石,再不想办法,将来被卖了都不知道。宋念卿是天子近臣,深得圣上倚重。等我进了宋府,就是将来的侯夫人,我怕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