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隐隐夹杂着些许兴奋:“舒贵嫔不必套我的话,难道您不想如此?淳嫔身亡之事,想必娘娘也有疑惑吧?再说,处置昌嫔也是为皇上着想,为天下百姓着想,有何不妥呢?”
陵容但笑不语。
众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去,黄莺扶着陵容回宜芙馆。
“娘娘,甄婕妤今日…恕奴婢直言,实在是有些着急了。”
“起止是着急,本宫看她恨不能立刻让皇上下旨赐死昌嫔。”
黄莺摇摇头道:“虽说奴婢也厌恶昌嫔,可这怎么可能呢!从没有因为天象就随意赐死宫嫔的道理,再说昌嫔和皇室沾亲带故的,恐怕太后那儿…”
“你都知道的道理,她怎会不知呢?”只是太过自负罢了,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陵容不再想这些:“咱们回去吧,也不知明枝退烧了没,姐姐守了一晚上了,我去换她。”
“方才善宜姐姐已经来说过了,让娘娘莫要担心,帝姬已经退烧了。”
“那便好,走吧。”
走出老远,跟在两人后头的宝雀疑惑地转头四处看看。怪了,总觉得似乎有人在后头看着,可一转身,又什么都没有。
…
兴许是天不绝昌嫔,禁足大半月后,太医来报,昌嫔有孕一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