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玄凌脸色阴沉,“李长,把那刁奴给朕押到暴室审问!”
悫妃哭道:“皇上,年前照顾予漓的嬷嬷得病,臣妾怕传给予漓,便回禀了皇后,这个赵嬷嬷就是皇后娘娘新指过来的。臣妾原以为她行事妥帖,心里还很是感激皇后娘娘,谁知竟是个爱在皇子面前嚼舌根子的,这样恶毒的话也说得出口!”
宋蕊也抱着予漓道:“皇上,那嬷嬷日日待在予漓身边挑拨,若不是今日发现,恐怕定会伤了予漓和溯儿的兄弟情谊,后果不堪设想!”
玄凌自然知道,皇家兄弟本就难当,便是他同几个兄弟也并不十分亲近。可往后长大了不亲近是一回事,受人挑拨又是另一回事。
他沉着脸道:“皇后如今是愈发的管不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