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亲生女儿一样,府里哪个不知?
哪怕后来陈老爷去世,陈彦之怕府里的人见她失势会欺负她,暗地里也是处置了不少人,有眼色的都知道避着。
更何况叶如霜掌管着府中中馈,哪怕是为着生计,下人也不敢给她气受。
府里一共就两个主子,难道是自己?可是上次见面分明是她拿话堵自己。
小莲看了陈彦之一眼,犹犹豫豫就是不开口,将陈彦之气得要死。
“这是陈府,我是府里的老爷,难不成还有人能越得过我去不成?”陈彦之恨不得提着小莲的耳朵告诉她。
“老爷!”小莲哇得一声大哭起来,将府里丫鬟碎嘴说小姐坏话的事说了出来。
“下午老爷让平安将我提到正房,一路上不少人看见了,后来老爷气冲冲从小姐房里离开,也没避着人。”
“就为这?”陈彦之一脑子问号,这有什么可指摘的,“她们说什么了?”
小莲又是面带苦涩的不肯说,这次陈彦之没耐心了,直接提步就要去唤人。
“老爷,她们说小姐连妓子都不如!”小莲说完匍匐在地嚎啕出声。
本来如果只是他们两人闹不愉快,是不会有什么闲话的,毕竟几年来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是坏就坏在吵架前,叶如霜撞见陈彦之和新姨娘恩爱,新姨娘是楼里出来的,无人不知。
陈彦之怀疑自己耳朵坏了,他转过身走到小莲面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莲摇头不肯,这样的话就是打死她她也不肯再说。
陈彦之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眼前浮现一双满是惊痛的眼睛,想起自己当初做的孽,他闭了闭眼,忍下心痛挥手。
“出去!”
等关门声响起,他才走到床边。
看着叶如霜紧皱的眉头,陈彦之伸手轻轻替她抚平,可是没一会儿她又皱了起来,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
陈彦之俯身想听清她嘴里的呓语,没想到叶如霜突然睁开眼睛,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叶如霜直接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夫君……”说完,叶如霜又闭上了眼睛。
陈彦之整个人呆住了,直到叶如霜手臂脱力要松开时才一把抱住她,他将额头抵着她的,低语道:“傻丫头!”
抱着叶如霜,他舍不得放开,陈彦之亲了亲她干出裂口的唇,心里又涩又痛。
她听到那样的话,心里该多痛,他难以想象,怪不得从不生病的她会一下子病倒。
看着脸色不虞的叶如霜,他的后悔铺天盖地而来,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该娶她的。
如果他不娶她,她哪里需要受这样的委屈,她应该高高在上,受人敬仰才对,如初见她那样,肆意张扬。
想着想着,陈彦之眼底的痛越来越深,不如借此机会,让她自由吧,自己以为的那些为她好,谁又能说不是给她的枷锁呢?
与他所想相反的是他手,越抱越紧,越来越紧。
“唔……”或许是被弄痛,叶如霜皱着眉开始挣扎起来,陈彦之却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力没有察觉。
“夫君,你来了?”叶如霜迷迷糊糊地看见抱着自己的人,是他。
见她清醒,陈彦之一惊,赶紧松了紧抱的双臂,将他放在床上,想解释什么。
“夫君,我好难受,你抱着我好吗?”叶如霜看着床边烛火闪烁,就像她不停跳动的心。
陈彦之慌了手脚,喉结滚了几下,伸手过去,叶如霜顺从的窝在他的怀里,也不问他为何来此。
“你……”陈彦之有好多话想说,他想道歉,他想说给你自由,可是哪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夫君,你怎么不叫我娘子了?”叶如霜只知道今天晚上的夫君不叫自己爱称,她委屈了,轻轻推了他一把,将自己从他怀里退出来。
“娘……娘子!”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