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叶如霜的表情太过真挚,郑和骂声都到了嘴边,滚了滚,还是咽下去了。
“夫人不必急,怀孕一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我看夫人身体康健,实在不必忧心此事。”
叶如霜一时无言,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属于违反天伦。
“大夫,如果一个女子不孕的话,该当如何呢?”
郑和一愣,抓药的手一松,药材立刻散在笸箩里。
“夫人这是?”
叶如霜眼睛一闭,把心一横:“如果我几日后发现怀孕,该当如何?”
郑和摇摇头,劝慰道:“还望夫人多加考虑,这骨中骨肉中肉,多少人求而不得。夫人此时或许一时意气,将来后悔的话可是无回头之路啊!”
叶如霜凄惨一笑:“不会。”这些她如何不知,只是,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将来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她宁愿他不曾出生。
郑和几次三番劝说无果,叹息一声:“罢了、罢了。”
堕胎之人他见过不少,大多都是未婚的女子,有那些个特例,也都是生父有异。
叶如霜一看就不是其中之一,猜到她有难处,郑和心里不忍,将手上的药递给她,嘱咐道:“这已是最不伤身的药,望你慎重。”
最不伤身,不是不伤身,是药三分毒。
叶如霜接过药,问道:“大夫,这药该如何吃?”
她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怀孕,或许怀了但是时间太短,又或许根本没怀。若是这个药没怀孕也能吃那就最好,这样哪怕怀孕也是神不知鬼不觉没了。
郑和也想起刚刚的脉象:“夫人,这药可以久留,并不损药效。”
叶如霜点点头:“多谢大夫。”她懂了,也就是,没怀孕也可以吃。
“等一下。”郑和见叶如霜拿了药就要离开,赶忙去了里屋。
叶如霜看向他递给自己的瓷瓶,有些不解。
“这是避子丹,一颗顶一个月,这是一年的量。”郑和叹息,“这药伤身,尽量少吃。”
这原先是替一位姑娘配的,不过最后她没来拿,伤身是肯定的,但是总好过作孽。
叶如霜眼里瞬间蓄满泪水,就要跪下,郑和一把搀住了她:“不是我危言耸听,药吃多了,怕是于以后子嗣有碍。”
“多谢大夫,如霜感激不尽。”
叶如霜一出院门,正在和车夫聊天的小莲立刻跑了过来:“小姐,慢点。”
见她手里提了药,伸手想接过去,叶如霜却如惊鸟一般将药往身后一藏。
“我自己拿就好。”叶如霜避开小莲探究的眼神,转身就走。
小莲愣住了,看叶如霜走远了才回神,赶紧拔腿追了上去。
车夫阿牛憨憨地笑着,见小莲回来还打起招呼,小莲却没了刚刚调笑的心情,追着小姐上了车。
阿牛讪讪一笑,坐上去,吆喝一声就打算挥鞭子。
“等一下!”叶如霜伸手撩开车帘,不顾小莲的阻止,跳下了马车。
“小姐!”小莲吓得不行,脸色惨白。
叶如霜摸了一下肚子,也有些心有余悸,刚刚忘了这事。朝小莲摆摆手,轻笑安慰:“我没事,只是想起还有件事要问,一时心急。你别担心。”
小莲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眼泪哗啦啦地掉,意识到什么,哇得一声大哭:“小姐……”
叶如霜心里也难受,踮脚摸了摸她的头,说:“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说完就朝小院快步走去。
郑和在收药材,见叶如霜进来一愣,随机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年轻人,总归是舍不得!
“怎么,想清楚了?”
叶如霜知道他误会了,有些不自在,走过去随手拨弄起药材。
“放着吧,弄乱了还得我再收拾。”郑和一见她这样,就知道她恐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