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长公主(2 / 3)

踹开马匹旁边的死人,翻身上去驾驶马匹离开。身后的侍卫见此也驾驶马匹跟随而去,后面的刺客高喊一声“诛杀妖后,迎明主掌权” ,就所有人放弃刺杀剩下的宫女太监向他们追去。

“太后,现在情势危机,还请在车内不要出来。”郑毅用力的挥舞缰绳催促马匹快跑,他现在面色赤红,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滴落下来也顾不得去擦。

“哀家倒要看看谁能杀的了哀家。”胡太后依然端正着身子坐在车内,手上还拿着一串玛瑙珠串,眼神凌厉,布满杀气。

忽地从不远处射来一支箭,正中最侧边马匹的脖子,其余三匹马焦躁不安难以控制,马车不停晃动,郑毅也顾不得太多当机立断从车内将太后抱出,置于地上。

而皇上的车驾也赶来了,此时前后皆是刺客,郑毅满身伤痕却只能带着侍卫们团团围住皇上和太后。“大胆贼人竟敢刺杀太后和皇上,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黎蕴带着随行的侍卫冲上前去和那些黑衣人缠斗起来,孟远打开帘子正准备跳下去救驾却被齐柏一把抱住“小远,外面危险,你让哥去,你在里面待着。”齐礼拍了拍齐柏的肩膀“松开小远,他武功比你强,让他去,你呆在这里。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远儿武功比你高,你呆着就行了,还总担心他有危险要自己上。”孟远掰开齐柏的手,掀开帘子跳了下去,跑了几步一个飞踢踹倒一个,夺下他的刀,一刀刺进他的后心。

见太后身后有三名刺客靠近孟远赶紧过去将这三名刺客划了脖子,血飞溅到衣服上将淡蓝色的短袖长衫染红。黎蕴那边也已经处置好了剩下的刺客,快步行至太后身前,皇上在郑毅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缓步走到太后的身后。

黎蕴和孟远马上收了刀跪在太后身前道“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太后娘娘恕罪!”

“你们能赶来救哀家和皇上就已经很好了,起身吧!”胡太后面色清冷,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她掩饰得很好,她吩咐起身后,他们就都起来了。

“刚才救哀家的人是谁?”

“回太后,是孟远,新任中顺大夫齐礼的弟子,此次进京科考刚好遇见微臣,便同行了。”黎蕴上前一步弯腰行礼后回复道。

“走上前来哀家看看。”孟远斜跨一步从人群中走出来,上前一步行礼后缓缓抬起头来,胡太后面上依旧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眼神中充满了惊诧,犹疑与欣喜。

“赏你黄金千两,蜀锦三匹,下去吧!其他救驾者皆有赏赐。”太后转身就上了马车,随后众人起驾回京城了。

坐在马车里面胡太后将手腕带着的珠串褪下安放在胸口内的里面衣服里,打开马车上格子从里面拿出来一条佛珠,转了起来。只是越是想静思,脑海里的孟远的样貌越加清晰,一直静不下心,最后她猛地睁开眼睛,把佛珠放在一旁,又抬手将放在胸口那里的珠串拿在手心里看了起来。

‘信陵,是你回来找我了吗?’

“小远,你没受伤吧?啊?”孟远刚一上车,齐柏就把他转来转去的看个不停,上看看下看看的生怕孟远身上出现一点伤。

“没事,哥,我没事。”孟远被他转的都有些头晕,连忙拜拜手示意自己没事。

京城酒和楼二楼的靠窗的雅间里,一个儒雅身穿碧绿色衣服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杯茶喝了一口,身侧跪着一名黑衣人“大人,我们的行动失败了,有三个人被抓了,接下来怎么办?”

“此事是皇上为了夺权干的,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是,属下明白了。”说罢,黑衣人就下去了,那男人拿着杯子喝了一口,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雨前龙井就是好啊!”

刚回到皇宫的太后就秘密戚莫进宫,太后站在珠帘后面,让月梅递出去一张叠好的纸,嘱咐道“去查一下齐礼的弟子,孟远,务必详实!”

“是!”

宫里的速度就是快,齐礼他们刚到院子里还未来得及收拾一下,宫里派来宣赏的人就到了,齐礼急忙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