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悦我什么(2 / 3)

“好!”沈路遥心满意足地重新靠回他的肩膀,眼泪又禁不住地流下来。

“怎么又哭了?”温时玉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拍着她的脊背。

“殿下嫌我烦了?”

“没有,只是心疼。”

“那我想您多心疼一会儿。”

*

日光逐渐暗淡,日头西行,悄悄躲进山林。

山路崎岖蜿蜒,下了坡便是江南最负盛名的鱼米之乡——水城。临川有条不紊地驱车前行,马蹄扬起尘埃,在高低不平的路上奔走。

他见天色微暗,不免有几分担忧,于是快马加鞭地往山下赶。这一路的颠簸令温时玉极为不适,他扶着头靠坐在边上,脸色煞白。

沈路遥紧张地看着温时玉,而后扭头气恼地喊道:“临川,你慢些,难不成马车后面有什么柴狼虎豹?”

“娘娘,方才探路的侍卫发现异常,附近有多人埋伏的痕迹。

此处地形复杂,容易遭人伏击。如今又已是黄昏,若有敌来犯,恐怕会让我们措手不及,还是尽快下山为好。”

说罢,临川抓牢缰绳,用腿猛地一夹马肚子,马儿受到惊吓,瞬间将腿间肌肉绷得更紧,撒开蹄子就往前奔。

沈路遥腹内排山倒海,被颠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她扶住门框,皱着眉看向温时玉。

就在这时,一阵箭雨划破长空,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地向马车袭去。

一支羽箭飞速向临川驱赶的那匹马击去,马儿吃痛,不得不折起留着血窟窿的腿,在发出嘶哑的吼叫声后,重重地跪在地上。

“有敌袭!”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纷纷下马,抽出腰间的剑将飞箭打落,各个都井然有序地围住马车,警惕地盯着飞箭射出的方向。

不远处的山包后蹲着一排蒙着脸的黑衣人,他们见队伍被迫停下后,毫不犹豫地加强攻势。

箭雨更加密集,力度也更大,有好几支箭甚至刺穿马车内壁,与沈路遥擦肩而过。

“殿下?”她不由屏住呼吸,朝温时玉试探道。

“带上盘龙剑,下车。”温时玉将装满箭的箭筒背在背上,抄起弓先一步下车。

那群黑衣人依旧在不停放箭,侍卫们见温时玉下车,不约而同地朝他靠拢,帮他挡下飞来的利箭。

温时玉冷冷一笑,他将三支羽箭同时搭在弦上,随后鼓动手臂肌肉,将弓稳稳地拉开。

箭弦绷紧的声音格外清晰,沈路遥用盘龙剑替他挡下飞来的羽箭,为他争取蓄力的机会。

嗖——

几乎在同一时间,三支羽箭像脱缰的野马般奔出去,直击山包后的三个黑衣人,他们顷刻间便应声倒下,眼中尽是恐惧与不甘。

说时迟那时快,温时玉毫不懈怠地再次出击,一拉一放便是三颗人头,从未失手。

那群黑衣人的首领面露凶光,阴狠地将箭头对准温时玉的心脏,这支箭在沈路遥的耳朵上擦出血痕后,刺伤了温时玉的肩膀。

“殿下!”

沈路遥心急如焚,垂着手中的盘龙剑靠近温时玉。可就在这时,又一支速度极快的羽箭混迹在箭雨里,气势汹汹地朝沈路遥袭来。

“快躲开!”

她听见温时玉的提醒,急忙扭头望向身后,一支闪着寒光的箭瞄准她的眼睛飞来,速度之快,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命中她。

沈路遥呆呆地愣在原地,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温时玉将刚从肩膀上拔出来的箭身扔掉,猛地朝沈路遥扑去,那支箭割断他的一缕墨发,继续向着他身后飞走了。

沈路遥的身后是一处斜坡,经温时玉这么一扑,两人一同翻倒在地,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黑衣人见状,当即将目标转向坡上的两人,他们所到之处瞬间落满了箭。温时玉将沈路遥护在怀中,他肩上的血染红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