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浅笑,“难得世子还记得在下。”
韩煜是祭酒府长子,自小算是经商奇才,成年之后在长安城更是见不到人影,谁曾想这次竟然是被韩煜所救。
“前些日子正巧从蜀中回来,途中见有人倒在水边,没曾想竟然是晋宁世子。”
韩煜风度翩翩,说话也温文尔雅,举止谈吐都不像是满是铜臭味的商人。
“只是韩某有一事不明,晋宁世子为何会这般……狼狈?”
君墨寒撑着身子坐起来,“奉旨行事,不过此事说来话长。”
之后君墨寒又看了眼身旁躺的几人,不禁蹙起眉头,又看向韩煜,“可是有人已经醒了?”
韩煜微微摇头,“并未,世子是第一个。”
“不对,人数不对。”
韩煜表示不解,“如何不对,我们路过时确实就是这几人,一个不少的带回来了。”
见君墨寒不说话,韩煜又道:“不如这样,我再命人去找,世子以为如何?”
君墨寒及时制止,“不必了,那人功夫了得,想来是寻了别的路子了。”
话音方落,洛初梨也醒了,君墨寒看着洛初梨在床上乱动,没好气道:“醒了就赶紧起来,装什么呢?”
洛初梨只觉得浑身乏力,身体也软的不行,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在一个湖里面飘了很久,之后呛了好多水,再之后就没印象了。
“本小姐真是倒八辈子霉才遇上你这样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我装,我要装肯定装的你都看不出来。”
洛初梨边说着话边爬起来,最后才睁眼看向君墨寒,继而又是一副心虚的表情。
“你们是……”
韩煜浅笑,“在下韩煜,家父乃国子监祭酒。”
洛初梨一看是自己人,连忙笑笑:“我、我叫洛初梨,我阿爹是洛司空。”
君墨寒鄙夷道:“粗俗。”
韩煜儒雅道:“原来是司空府的千金,失敬失敬。”
“这些虚头巴脑的没什么意思,是你救了我们吧?”
韩煜但笑不语,洛初梨连忙穿好鞋袜,站在韩煜的面前恭敬的行了礼,“多谢。”
许是溺水尚未恢复的缘故,洛初梨竟然双腿发软,若不是韩煜及时扶着,洛初梨险些栽倒。
“多谢。”
君墨寒淡淡地看了一眼二人,甚是嫌弃的别过脸去,又觉得不妥,伸手摸到自己的折扇,像往常那般摇着折扇出去了。
韩煜和洛初梨都莫名其妙的,洛初梨尴尬地笑了笑:“韩公子莫要介意,君墨寒这个人就是这样,时常阴晴不定,好像这里不太行的样子。”
洛初梨说着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韩煜被逗笑,反问道:“你平时都是直呼世子名讳吗?”
“唔……”
“以前不是,后来不是混熟了吗,斗嘴互损的,处成兄弟了。”
君墨寒在门口听着,心里却嫌弃的很,他才不要这么蠢笨的兄弟呢,他想多活几年。
“韩英,快去将灶上温的粥端来。”
君墨寒后来是跟着韩英一起进去的,吃完饭还好死不死的将阿莫摇醒,阿莫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就听君墨寒说了声:“跟本世子出去转转。”
韩煜见君墨寒要出去,连忙说道:“世子且慢。”
“这院子是韩某在这村子里的院子……”
韩煜的话尚未说完,君墨寒便说道:“韩公子的恩情本世子会铭记在心的,他日定当报恩于韩公子。”
韩煜笑笑,“世子误会了,我是要说世子暂且留在这里养伤,等梁公子醒了你们再一同回长安城,韩某在长安城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君墨寒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却依旧高傲道:“行,本世子知道了,韩公子你忙你的吧。”
说完,君墨寒转身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