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们不会是又进入下一个幻境了吧?”
洛初梨看着君墨寒无语道:“这不是我刚才问你的话吗?”
君墨寒站在原地想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为何会陷入幻境,洛初梨百无聊赖地从自己的布袋子里拿出罗盘。
原本她只是想要随便玩一下,没想到这一拿出来,罗盘上的指针左右摇摆,无论洛初梨站在那边,罗盘都在左右摇摆,一个用来辨识方位的东西,如今也废了。
“我的罗盘好像坏了。”
君墨寒听闻后立马走来,他没接触过这个东西,但是他听人说过,罗盘只会指着一个方向,不会这样摇摆不止。
季容宣淡淡道:“应该是我们所处的位置有问题,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坏。”
洛初梨看向君墨寒,“我们不会是真的进入一个新的幻境了吧?”
季容宣轻微摇头,“应该不会。”
直到这个时候君墨寒才突然想起来季容宣和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便问道:“季家主跟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为何在听到哨声的时候可以那么快赶来?”
“我们在这边也绕晕了。”季容宣淡淡道。
季容宣本来和君墨寒走的是相反的路,在那边,季容宣先是问清楚燕无知的所作所为,之后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便有不少死士突然捂着脖子暴毙。
季容宣将燕无知和融则拦住,自己蹲下看向即将要走的路,路中间布满丝线,所有暴毙的死士都是因为碰到了丝线。
丝线纵横交错,无论怎么都都是死路一条,与此同时,季容宣的一只脚已经跨过了最开始的一条丝线。
“燕无知、融则,你们退后。”
“主子。”
季容宣厉声:“退后!”
融则立马往后退了几步,燕无知也一并后退。
季容宣轻轻地将腿抬起来,丝线上下都有,眼看着他的脚就要离开丝线了,却不小心的碰到了上面的丝线,大腿上划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口子。
“主子。”
融则连忙跑上前,季容宣却伸手将融则拦住,“别碰我。”
季容宣扶着融则的胳膊,好不容易从丝线里面出来,燕无知上前将自己的衣衫撕下一截给季容宣包扎伤口。
季容宣看着死了一半的死士,眸中平静地像一潭死水。
“不能再往前走了,咱们去找君墨寒。”
燕无知有些不满,“那位世子狂傲自大,自己撇开的季家主,季家主还要上赶着去救他,这不是热脸去贴冷屁股吗?”
“皇命难违。”
洛初梨听完之后看了眼君墨寒,君墨寒心存愧疚,不自在地抬手蹭了蹭鼻尖,又转过头去。
洛初梨气的真想给君墨寒两拳,道个谢有那么难吗?
“然后季家主就听见哨声了?”
季容宣摇摇头。
之后季容宣的人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又走了君墨寒走的路,但是季容宣走了许久都没看见一点光亮,然后不知道怎么绕的,竟然又绕回来了。
“主子,咱们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再走一便。”
季容宣带着几个人走了有三四遍都是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最终都走不动了,才决定歇一会再走。
“主子,你说那位小世子会不会已经找到出口出去了?”
季容宣坐在冰冷的石墩上,淡淡道:“不会。”
“你是无条件的相信晋宁世子,人晋宁世子都懒得搭理你。”
“君墨寒是不学无术,但是他不是一个把同伴抛下的人,要不他也不会在那个桥上对洛小姐出手相助。”
融则不以为意,“那还不是因为洛小姐是个姑娘。”
季容宣摇了摇头,并未继续说下去。
燕无知却道:“听说君墨寒不喜女人,兴许知道那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