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样称呼的。”
燕无知站在原地呆愣许久,小声呢喃:“可他分明就是……”
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兀自摇了摇头,是也不是,感觉是,感觉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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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不知有多长,季容宣看了眼融则竹篓外挂着的沙漏,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还未走到。
梁晨轻轻晃了下洛初梨的衣袖,“我内急,你稍微等我一下。”
洛初梨看着梁晨急吼吼的穿过几人,朝着墙角走去,她无法,只得放慢脚下步子,等着梁晨跟来。
梁晨在墙角边方便完,舒服的吐出一口气,整理好衣裳转身就往洛初梨等他的方向走。
可他转身后一脚踩着一块青砖,青砖下陷,墙壁上原先预留的机关全都触动。
机关“咔嚓”转动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循声看去,不多时,甬道内的明箭暗箭从四面八方飞来。
“小心!”
季容宣随手拔出融则身旁的配剑,长剑挡住了飞向君墨寒的羽箭。
“本世子才不用你保护。”
生死攸关时刻,君墨寒竟然说出这般让人心寒的话,季容宣沉寂的眸子又多了几分森凉之意。
“阿莫,剑!”
洛初梨抱头乱窜,生怕羽箭误伤了自己。
她一边窜一边听见君墨寒说不用人保护,她立马举起手大声喊着:“世子不用保护,我需要保护,救命啊~”
季容宣听见后又朝着洛初梨那边赶去,他伸手提起洛初梨的后衣领,运着轻功把她带出了甬道。
甬道内的其他人多少有点功夫,可能就梁晨有些弱,可梁晨机智的躲在了燕无知的身后,最终顺利的出了甬道。
季容宣扫了一眼,原本进来的人一个也不少,他才勉强放心。
“刚才谁在墙边走了触碰了机关?”
君墨寒将手中的长剑收入剑鞘,怒气冲冲质问着。
洛初梨偷偷瞄了眼梁晨,又示意他到自己的身边来,梁晨慢慢挪过去,他看着君墨寒发怒,自是不敢出来承认,这些人方才走在前面,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季容宣声音喑哑道:“这次的事情大家引以为戒,既然进入了地宫,我们必须保证战线一致才能有命出去。”
“凭什么,就算要战线一致,也不是你当这个领头的。”
君墨寒依旧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无论在哪,他总要端出自己身为世子的高贵模样。
“季家主是奉旨保护你的安危,你别不领情。”燕无知的手搭在剑柄上,气呼呼地看着君墨寒,方才季容宣过去保护他,竟然是热脸贴了冷屁股,这换作谁能不生气?
君墨寒从不跟女人计较,无论燕无知说了什么,他最后的话都会朝着季容宣说。
“本世子、不需要。”
君墨寒不需要,真是便宜了洛初梨。
洛初梨歪头道:“那什么,季家主,世子不用你保护,老道需要你保护呐。”
季容宣看了眼洛初梨,竟然觉得有些可爱,虽说知道这个道士是假的,可他还是想看看这张伪面容之下的真容。
梁晨也来凑热闹,“还有我、还有我。”
季容宣看了眼二人,眼神和从前一样沉寂,喉咙动了动,却没说话。
君墨寒转身,入目可及的是宽阔的墓室。
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在中间,两边都有走下去的道路,在地宫中央,一根柱子直上云霄,柱子上的龙纹像是宣政殿的柱子,四周还亮着几盏长明灯,昏暗的光线让整个墓室显得神秘而又阴森。
洛初梨听见一个惊呼声,转身朝着身后看去,这景象自然也让她惊讶。
她低头看着下面,因距离太远,借着昏暗的光线只能看见模糊一片,只知道下面有东西,却不知道下面是何物,在仰头看上方,上面也看不到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