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灵机一动,看着君墨寒笑道:“我若是睡不好就会打扰世子休息,世子今晚也不想好生休息了吗?”
君墨寒沉吟许久,他可是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吵了,那就姑且为了让自己睡个好觉退一步吧。
“行吧,你睡那。”
洛初梨顺着君墨寒的眼神看去,只看见一张又小又硬的罗汉榻,她嫌弃地撇撇嘴。
她又抬脚朝着内室走去,轻轻地坐在君墨寒的寝榻上,又用手摸了摸,金丝锦被柔软亲肤,像是春季的柔风从掌心划过,绵软轻柔,舒适无比。
“我要睡这。”
君墨寒两步上前,“不行!”
“我就要。”
洛初梨躺在他的寝榻上打滚,霎时将整齐的被褥造成了猪窝,气的君墨寒脸都要青了。
他一个有洁癖,还要求寝屋一尘不染的人哪里能受得了床榻乱的像猪窝呢?
“行,我睡罗汉榻。”
君墨寒咬着后槽牙狠狠说着,他怕是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锦衣玉食养大的世子,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拿捏着,还沦落到要蜷缩在罗汉榻上度夜,真是荒谬。
他好憋屈。
洛初梨不放心君墨寒,就寝时将帷帐放下,还用自己的身子压住,就连今日穿的衣裳都未脱下一件,还让颖雪守在内室门前,防君墨寒像是在防狼一般。
君墨寒见此,赌气道:“阿莫,从库房给我搬个屏风来,要最大的。”
待屏风搬来之后,君墨寒让阿莫也守在屏风旁,像是洛初梨要占他的便宜一样。
这一晚,洛初梨占了君墨寒的寝榻,美美地睡了个好觉,君墨寒蜷缩在罗汉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阿莫和颖雪四目相对,彼此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