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不等皇上开口她便一个劲的说着:“皇上,草民并未招摇撞骗……”
宣德帝听后捻着胡须神情微滞一瞬,倏然爽朗笑道:“朕听闻长安城中你的占卜甚是厉害,故而请你前来询问些事情。”
洛初梨听闻后这才放下悬着的心,还小声嘟囔一句:“这也不是请人的样子啊。”
宣德帝又是一怔,笑说:“是朕手下的人粗鲁了,还望大师莫要见怪,连公公,赐座,上茶。”
洛初梨心想着,还真是大转弯啊,她还以为今日进了皇宫小命不保了,既然皇上给了她至高无上的礼遇,那她等会可得好好表现了。
“大师先看看这张折子。”
连公公将一封明黄色的奏折递到洛初梨的面前,洛初梨想着,第一次面圣就看奏折,这不太好吧?
“大师放心,这是皇上允诺的。”
经连公公这样一提点,洛初梨才放心接过。
她大致扫了一眼奏折,里面说的是守陵人魏流之死的事情,最后看到落款写着“洛景明”三个字。
洛初梨合起奏折,这封奏折是七日前的,怪不得花朝节那日哥哥没有跟她们一同回府,想来也是在说这件事吧。
“回皇上,老道曾听说过这件事,魏侍卫生活清贫却落得个凄惨的下场,着实让人心中生恨。”
宣德帝甚是认可,“魏流死后,皇陵被盗,不光丢失了冥器,还丢了一具棺材。”
洛初梨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这皇上不会是让她一介女流进入皇陵给他查案去吧?
“打开皇陵需要两颗舍利子,一颗在魏流那里,另一颗在朕这里,朕这里的被人偷了,已经命大理寺去查了,可是皇陵丢失的东西,以及另一颗舍利子都不知下落,今日请大师前来就是想让大师算一卦,看看皇陵那边谁去比较合适?”
洛初梨沉吟许久,倏然心生一计,那个君墨寒经常欺负她,抓着她的小辫子不放,她这次可得好好坑一下那位君小爷。
“请皇上稍等片刻。”
洛初梨拿出卦象的铜钱在手中摇了摇,最后洒在了地上,“地宫也,阴气重之,爻在上,属阴者合之。”
宣德帝听闻,身子前倾一下,“大师可曾算出谁比较合适?”
寝殿香烟袅袅,寂静的大殿内隐约能听见众人的心跳声,毕竟皇陵也是坟墓,那种地方谁都不愿意去沾染。
洛初梨捻着胡须道:“需找一个壬辰年庚戌月庚子日戊寅时出生的人,方可与皇陵中的阴气相合。”
宣德帝听闻后下意识地将目光放在了连公公的身上,连公公嘴里念叨两遍,倏然眸光一亮,“皇上,老奴记得晋宁侯府的小世子正是这个时辰出生的。”
宣德帝爽朗一笑,“快去将人请来。”
洛初梨看着宣德帝的笑颜,心下不禁感慨着,不愧是能做皇帝的人,自己爹的祖坟都要让人给掘了,还能稳如泰山的坐在寝殿里,还能笑的这般爽朗,还是很有格局的人啊。
可洛初梨不知的是,三日前,宣德帝收到皇陵变故的消息在寝殿中发了好一通脾气,整个皇宫的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触了皇帝的眉头,宣德帝现在高兴一来是找到了这个风靡一时的道士,二来是找到了适宜前往的人,这才是值得高兴的。
君墨寒在府里躺着,阿莫跪坐在软榻边给他摇着扇子。
“这才是暮春就这么热,夏季还得了,早些给小爷把冰鉴备好。”
“爷放心,早都备好了呢。”
阿莫话音落地,门外就传来下人的声音,“世子,唐老爷又给您送了些小玩意儿过来。”
这位唐老爷是君墨寒的外祖父,也是北周人尽皆知的唐门,唐门凭借机关暗器起家,祖祖辈辈一直传承了下来,君墨寒从小到大的玩具都是这位唐老爷亲手制作的,整个长安城没有一个重样的。
君墨寒是看似纨绔,他的脑子可是比谁都聪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