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学家跟白小姐有什么关系吗?”
回应他的是顾总挂断的电话。
司机挠挠脑袋,只感慨有钱人就是奇怪。
另一边,系统化身尖叫鸡,在池鲤的脑海里一边狂奔一边尖叫,“你怎么敢干这么大不敬的事,你不怕半夜太奶找你吗?!”
池鲤被吵得皱眉,但是嘴角疯狂上扬。
“你什么时候见我有太奶了。”
“那不是我太奶,那是晚上出摊点蚊香剩下的香灰。”
“陈大爷喜欢种花,我留着给他施肥,没想到用在这了。”
系统除了6,什么都说不出来。
甚至有点同情那两个城管小哥。
拿到了一大笔意外之财,池鲤打算给自己发半天假,喜滋滋地推车回家了。
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小巷子,池鲤把摊子放在最角落的尽头,转身进了红漆斑驳的院门。
这个一个很破旧的大院,一层平房,甚至房顶还用的是瓦片,夏暖冬凉的。
白色的墙皮已经脱落得差不多了,残存的墙皮也是看不出一点白色,可谓是饱经沧桑。
池鲤美名其曰:叙利亚装修风格。
虽然环境比较艰苦,但是池鲤主打的就是一个心态良好。
跟末日位面比起来,这都是天堂了。
院子里,一位穿着经典老头背心的老大爷在浇花,见到是池鲤,笑着说:“我听到车轱辘的声音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桌上有茶水,自己倒。”
“好嘞,谢谢陈大爷。”
陈大爷是池鲤的房东,一个退休好几年的老大爷,每天就是浇浇花,溜溜鸟,听听曲,再打打调皮捣蛋的小孙子。
大爷很照顾池鲤,刚出狱的时候,池鲤无依无靠,还没钱,加上还有案底,没人愿意给她房子住。
陈大爷是在桥洞捡到池鲤的,凶巴巴地说:“你要是拖欠房租,我马上把你扫地出门。’’
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池鲤前面两个月不仅没交上房租,甚至还让陈大爷倒贴她钱去买摊煎饼的小车。
陈大爷也没说啥时候要还钱,就是让她有空给他的孙子补补课。
池鲤从善如流地躺在摇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腾腾雾气,给她的眉眼胧上了一层纱。
一旁的还没被时代淘汰的收音机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婵娟。”
颇有种无事小神仙的味道。
池鲤的咸鱼模样让系统看不下去了,它问道:“小咸鱼,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回收道具。”
池鲤倒喝茶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着什么急啊,现在这日子不也挺安逸的嘛。”
系统跳脚,“你再这样就别认我当爸爸。”
池鲤放任系统在自己的脑海里发疯,放下茶杯,往后一仰,闭上眼懒洋洋地晒太阳。
空气中弥漫着陈大爷最喜欢的那一盆宝珠茉莉的香味,好像都能听到茉莉香在空气中流淌的声音。
池鲤走了不知多少个世界,血腥味已经闻到免疫了,对于现在的闲适才格外珍惜。
再说,她也不是很想见到之前的那些人。
一想到之前自己的作天作地,池鲤就脑壳痛。
如果真的再见,那绝对不会是喜极而泣,是她被打得痛哭流涕。
系统发了疯,总算冷静了下来,问道:“你遗留下来的玉佩,你现在有点眉目了吗?”
池鲤摇头,她遗留在这个世界的道具是玉佩,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时空玉佩,可以从一个地方瞬移到另一个地点,但是不能指定,而且只能用一次。
很鸡肋,但是胜在性价比高,当时新手的池鲤就买得起这个道具。
池鲤用完一次之后,玉佩就布满了裂纹,她嫌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