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3 / 5)

罗子诚不在乎他的冷眼,刚刚他也被吓得不轻。他这才知道李风柚是真一点不会,跟自己完全不一样。他是自己一下子就会了。看来李风柚并不适合习武。他忙道:“嗯嗯,这个不能速成,我也饿了!咱们回去吃点心吧。”

见二人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李风柚只好作罢,她撑着二人的手起身:“好吧好吧。那咱找娘亲吧。”

许秋实翘着二郎腿,十分随意地坐着,她对面的罗夫哀坐的端端正正,自己父亲刚刚做了这么混账的事,许夫人还允许自己进来做客,他十分过意不去,正想抬头看对面一眼,未曾想许秋实正带着调笑盯着他,他顿时像是受惊的小兽,啊啊吼住武昌道:“夫……夫人,我很抱歉!”

许秋实笑了:“不用这么拘谨,许姨没有生你的气,大人做错了是大人的事,不关小孩子的事。你还是叫我许姨吧,一会留下吃饭!”

她不着痕迹地叹口气,罗醜夫两个儿子到是一点不沾染他的气质,都是好孩子。

罗夫哀这才松口气,笑道:“许姨,真的很抱歉!谢谢您!”

“好孩子,不是你的错,这点心和茶可都还喜欢?”

“喜欢的!这茶真的很香很好喝!”罗夫哀满脸钦佩的望着许秋实。他的母亲和许秋实是完全不一样的。母亲不像许秋实直接就能质问甚至嘲讽挖苦看不起父亲,更无法自己做生意还有那么大成就。母亲她无法反抗父亲,任何事。

自他有记忆以来,母亲从未出过罗家大院。或许在外面人眼里,母亲过的很幸福,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最开始连他也这样认为,可是后来才发现,那不过是镶金边的牢笼,困死她一生。

6年前,刚满九岁的他撞见父亲与情妇私情。

当日他趁着父亲不在府上,好不容易喘口气能在府上逛逛休息,高强度的学习让他喘不过气。他正想去后花园,途中书房传来若有若无的□□,这声音他不是不懂,他外出玩耍时,曾无意间撞见过。

他本以为是府上哪对下人在偷情,谁知道他凑上前一看,只见说着去谈生意的父亲将一个衣衫褴褛、满脸风尘的女人压在身下。

父亲在那女人身上起起伏伏,罗父情绪激昂,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那女人叫声刺激得他难受,二人打得火热,完全没注意到窗外偷看的罗夫哀。

他死死捂住嘴巴,慌乱地跑走了。

他跑去母亲的别院,鞋子跑掉了也没在意。母亲正在刺绣,其实他并不想母亲天天刺绣,可是在得了癔症之后,她连刺绣都做不到了。母亲坐在轮椅上,放下绣满山茶的丝帕,只是笑了笑,抱着他喃喃:“不刺绣也没其它事情可做呐……怎么连鞋子都跑掉了?”

罗夫哀搂着她脖子,道:“母亲,父亲有情人了,我刚刚撞见了。”

罗母听了这话拍着罗夫哀背部的手停滞了一瞬,复又继续拍着他。她语调缓缓:“孩子,你可能看错了,那或许是府上哪两个下人呐……”

罗夫哀从她怀里坐起,正想说他绝对没有看错,他才没有撒谎,就是父亲!可是满脸泪水的母亲摇着头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他不懂为何母亲会哭,难道不应该直接找到父亲质问他嘛?他手足无措地上前擦着母亲的眼泪,见母亲哭,他也想哭了:“母亲,你别哭啊……你哭我这里难受”他指着心脏,泪水糊了一脸。

罗母将他死死抱紧,呜咽道:“夫哀,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假装没听到知道吗?”罗夫哀不明白为何要这样,明明就是父亲的错!他看过好多话本!父亲出轨该浸猪笼!他和母亲紧紧相拥着,盘算着自己一定要去质问父亲。

夜幕降临,罗夫哀推着母亲去大堂用饭。一家三口默默吃饭,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平日全靠罗夫哀活跃气氛,如今他心里有事情,他想着要怎么质问父亲。时不时传来婴儿哭声,乳母哄道:“噢噢噢噢,小少爷,不哭不哭!”不满一岁的罗子诚哭闹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