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算得上暖床美妾,不知天女今日去往何处?”美婢投来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入姜弦口中。
姜弦垂着头嚼着口中葡萄,随即吐出葡萄籽,心里道:我又不好男色,给我整这么多男人干什么,还不如面前这些姐妹陪吃陪喝来得实际。
“让他们哪里凉快,哪里待着。”
夏日炎热,屋内放着一盆子的冰块,倒也不觉得热了,她瞧了一眼搁在桌上的冰酪空碗,美婢意会,立马又端了一碗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肚子有些隐隐作痛,想是冰渣子吃多了倒也没有太在意。
“好几日都未见到阿弦了,想必是忘了朝暮了。”
姜弦正打着盹儿,瞧着推门而入的沈昕和,姜弦瞬间清醒了,她坐正了身子,揉了揉睡眼小声嘀咕道:“你死得的样子太刻骨铭心,怎么忘得了?”
“沈……沈……什么来着?”一时间,姜弦忘了她唤何名字,正在为姜弦倒茶的沈昕和手一顿,虽有些落寞,可面上还挂着些许笑意,“阿弦可是国师之事烦忧?国师吉人自有天相,还望阿弦放宽心些。”
连日来,姜弦跟以往不大一样,府中之人包括沈昕和在内,都觉得是姜弦久寻国师未果才生出的反常,倒也并未疑心什么。
国师君清半年前突然下落不明,剧本之中也未有交代,一说是得道成仙,二说是被女皇秘密杀害。
但到底如何,姜弦不知,其他人也不知,但国师谋逆之罪昭然若揭,若说是被女皇杀害倒也说得通,说是成仙而去,这理由也是牵强了些。
毕竟国师的声望举朝皆赞颂,若直言被女皇杀害,怕是她的皇位坐不稳。
姜弦无心去想这些,也没这个头脑加入这些争权夺利的阴谋之中,肚子的痛感越来越严重,冷汗从背中冒出,连着额头冒出了些许。
沈昕和看出了姜弦不对劲,关切问道:“阿弦,可要叫大夫?”
“不必了,我只是肚子有些疼,怕是吃了太多冰酪闹了肚子,我去方便一下就好。”姜弦站起身来之时,沈昕和一眼便瞧见了椅子上的垫子,瞬间神色一变,脸上泛起了红晕,支支吾吾道:“阿弦你……你是来……月事了?”
鬼扯的月事?呆愣了三秒的姜弦明白了月事是个什么玩意。
姜弦痛得直不起身子,弯着腰捂着肚子,将裙子提了起来,看向裤子中间,又转头看向刚才坐着的垫子。
“什么玩意,我居然有大姨妈?”咆哮声响彻整个天女府。
因连吃几碗冰酪,姜弦已然痛得唇色发白的躺在榻上翻来覆去。
夜间星子璀璨,月光柔和,照亮了一地。
沈昕和留了下来照顾姜弦,痛到绝望的姜弦也无暇顾及他,也任由着他忙前忙后,此时她心头油然一种对女性的敬畏,这一月一次的惊喜她着实无福消受,稍有好转的她终于有了胃口,面对着一桌子的佳肴,再看着站着给她夹菜的沈昕和。
在这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只有正夫配跟妻主一同用膳,就算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沈昕和也不例外。
瞧着低眉顺眼的沈昕和叹了一口气,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她自是看不顺眼这一切,她招了招手道:“兄弟,坐。”
沈昕和眼神之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显露出温和的笑意来,“阿弦,举朝上下也未有妾室与妾主同席吃饭的,我知你有心也就罢了。”
这话惊得姜弦长大了嘴巴,忘了吃递到嘴边的肉来,大块的红烧肉丢在桌上倒是有些可惜,她抬头看向沈昕和,只见他眼疾手快的将姜弦掉落在桌的肉夹至了一边,笑意缱绻地看着她。
姜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也跟着尴尬的笑了笑,不禁道:“不吃饭的话就走,这么gay里gay气的看着我不好吧。”
虽说现在是女儿身,但是作为一个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来说,对于这种性别转变也不是短短几日就能适应的,不过想想他的确挺幸运,若他以男人的身份穿越到